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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與澳門事件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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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6年11月16日
      

紀念孫中山市政公園內的孫中山銅像

1|9rq)yL7?0s5EF5n0■紀念孫中山市政公園內的孫中山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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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樹榮     圖:陳樹榮、宋楚珊、龔卓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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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先生與澳門有着相當密切的關係。今年是孫中山誕辰150周年,我們循着他走過的足印,緬懷他在澳門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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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熟悉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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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先生的出生地香山縣翠亨村,距離澳門不足40公里,可以一天往返。宋朝以來,翠亨村與澳門同屬香山縣轄,兩地居民交往密切,翠亨村人到澳門謀生者不少,孫中山母親楊氏的族人親人,很早已到澳門生活,有的離世後葬於澳門西洋墳場。孫中山鄰居楊鶴齡一家也很早移居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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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父親出身貧農,16歲已在澳門板樟堂街工作,曾任鞋舖學徒,至32歲才回鄉結婚。孫中山在他的自傳中說,他的父親還當過裁縫。澳門雜誌AFq(n7R yRt

少年孫中山常隨父母來往家鄉與澳門之間,熟悉澳門。孫中山13歲第一次出國和17歲第二次出國,均是從家鄉到澳門坐船,經香港往夏威夷檀香山。及至孫中山在香港學醫5年,常有返鄉,來往港澳間;189510月重陽節,首次廣州武裝起義失敗,孫中山逃亡海外,也是經澳門而去。至17年後的1912年,孫中山才有機會返鄉一行,途經澳門停留3天,舊地重遊,表達對澳門這片熱土的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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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5月,孫中山經澳門返鄉與元配夫人盧慕貞(左3)、大哥 
澳門雜誌b o7Z5M*MC.g

■1912年5月,孫中山經澳門返鄉與元配夫人盧慕貞(左3)、大哥孫眉(右4)、女兒孫娫(右1)、孫婉(左1)等親人,合照於翠享村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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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歲經澳門首次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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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一生,在近60年的歲月中,有逾半時間,為革命事業在海外奔走。 他首次跨洋出國,就是從澳門出發的。澳門雜誌q5UR A$p3dk

在《童年生活與革命經歷片段》這篇由林柏克記錄的口述歷史中,記述了孫中山首次從澳門出國的重要經歷:澳門雜誌#fr$gqU6~8VO

「一八七九年,中山是十四歲(孫中山自傳則說是13歲)了,他由水道從翠亨村直接到澳門去,他的哥哥的共事者,已在那裡僱定了一隻約二千噸的英國鐡船,叫做格蘭諾夫的,預備載運中國僑民到火奴魯魯(檀香山)去了,這是中山離家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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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孫中山的哥哥孫眉,在檀香山開辦農場,很缺勞動力,便派人回家鄉,招募華工,並順道接送他的母親楊氏。孫中山聞訊,雀躍異常,要求母親帶他去夏威夷大哥那裡讀書。澳門雜誌#}t7m eXb

孫中山此行,是他人生中的重要里程碑。 189611月寫的自傳中,孫中山寫道:澳門雜誌v8fy&@ O,J%E^

「十三歲隨母往夏威仁島(按:當時夏威夷譯名),始見輪舟之奇,滄海之闊,自是有慕西學之心,窮天地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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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隨母往夏威仁島,始見輪舟之奇,滄海之闊,自是有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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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隨母往夏威仁島,始見輪舟之奇,滄海之闊,自是有慕西學之心,窮天地之想。」出自孫中山的自傳中。澳門雜誌 EUl$KO*ksCK

革命開端於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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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的革命事業,始於何時何地?在1919年的《孫文學說》「有志竟成」中,有一段重要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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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予卒業之後,懸壺於澳門、羊城兩地以問世,而實則為革命運動之開始也。」澳門雜誌~ E-W Eg+p6m

而孫中山認為自己思想行為的形成,始於1885年中法戰爭。 在《孫文學說》中有如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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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自乙酉中法戰敗之年,始決傾覆清廷,創建民國之態。由是以學堂為鼓吹之地,借醫術為入世之媒,十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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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於1887年入讀香港西醫學院,至18927月畢業,這5年為革命宣傳時期,孫中山在《孫文學說》中指出:澳門雜誌!Ff'U5j*GkFy\

「數年之間,每於學課餘睱,皆致力於革命之鼓吹,常往來於香港、澳門之間,大放厥辭,無所忌諱。……(與陳少白、尤少紈、楊鶴齡)四人相依甚密,非談革命則無以為歡,數年如一日。」澳門雜誌+XW6_'Fq

楊四寇堂高談革命澳門雜誌 Y t(oI7y YqY

孫中山非常重視這段珍貴難忘的革命友誼,津津樂道,對此,孫中山的日本友人宮崎寅藏有這樣的記述: 澳門雜誌Z y!gmXH

「我轉香港醫學院之後,不出兩年,便找到三個革命同志:尤列、陳少白和楊鶴齡。這三個人都贊成我的立場場,因此有空就放言高談革命,且不怕被人聽到,我們共同起居,親如兄弟,聚為結合,成為一體,人稱四大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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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寇」之名,由關景良(字心焉,以關心焉醫生之名行醫)的母親所起,後在港澳親朋戚友中流傳。關心焉是四大寇的同學、街坊及好朋友,其母親是孫中山的老師,香港第一位女護士。孫中山在香港西醫書院就讀時,「四大寇」經常在學校、 在楊鶴齡家的上環老舖聚會。孫中山到澳門行醫後,「四大寇」仍常聚會於澳門水坑尾楊鶴齡的老家,楊鶴齡特將其址稱之為「楊四寇堂」,並題字標記,以誌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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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寇」與關景良(後站者)合影。前排左起:楊鶴齡、孫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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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寇」與關景良(後站者)合影。前排左起:楊鶴齡、孫中山、陳少白、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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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賞鄭觀應良師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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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年青時居港澳間,曾稱讚兩位友人為「良師益友」。一是西醫老師康德黎醫生,孫中山在1897年的《倫敦被難記》中,稱頌康德黎為「良師益友」。 二是鄭觀應;孫中山在贈送給鄭觀應的一對銀杯上刻着:「鄭觀應先生惠存,良師益友,孫文」。澳門雜誌^*T?Xr z

鄭觀應(1842-1921),祖籍廣東香山,是中國近代著名思想家、 

#I,J'\;L Foi:|e0■鄭觀應(1842-1921),祖籍廣東香山,是中國近代著名思想家、實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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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觀應比孫中山年長24歲,相隔了一代人,但並不妨礙兩人的交往,結下深厚的情誼。鄭觀應於1886年至1892年期間,隱居澳門老家—鄭家大屋,潛心研究中西醫合璧,著述《中西衛生旨要》,並用心編著其巨著《盛世危言》。孫中山其時正在澳門行醫,曾多次到鄭家大屋探望鄭觀應。鄭觀應維新變革的思想,對青年孫中山的影響尤深。孫中山上書鄭藻如和上書李鴻章,談社會變革富國強兵,都得到鄭觀應支持和幫助。當孫中山尋求出國之門,鄭觀應協助孫中山辦理出國護照。因此,讚頌鄭觀應為「良師益友」,是孫中山衷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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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農功〉一文,由鄭觀應輯錄在《盛世危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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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農功〉一文,由鄭觀應輯錄在《盛世危言》之中。 澳門雜誌,E"q8fDxd#~

鏡湖支持辦西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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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26歲畢業於香港西醫學院,年青有為,初出茅廬,受到澳門鏡湖醫院重用,特設西醫,讓年青孫中山有用武之地。孫中山在《倫敦被難記》中,極其讚美鏡湖的「華董」。澳門雜誌-p:F3q P*KF

「予既卜居於澳門,澳門中國醫局(指鏡湖醫院)之華董所以提携,而噓拂之者無所不至,除給予醫室及病房外,更為予購置藥材及器械於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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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有大可注意者一端,則自中國有醫局以來,其主事之官紳對於西醫從未嘗為正式之提倡,有之,自澳門始。」澳門雜誌Y E/_/Rhv5^7L

鏡湖醫院創辦於1871年,是港澳當年最大的慈善中醫醫院,孫中山是鏡湖醫院首位華人西醫;鏡湖醫院曾兩次借款給青年孫中山創業,開辦了中西醫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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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鏡湖醫院

z bVh_4AA0■1871年鏡湖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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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孫中山兒子孫科重訪鏡湖醫院,受聘為名譽董事長,支持鏡湖發展。1946年底,鏡湖醫院建立紀念門樓,上刻「紀念國父孫中山先生」。澳門雜誌cg(]$k+wu/}e9\

孫中山在鏡湖醫院行醫時使用的枱椅,以及午休用的鐡床,是重要文物;1956年鏡湖醫院將其送翠亨村孫中山故居陳列館,至今仍在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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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於1892年12月向鏡湖醫院借錢的借據 

1ag7F ^5UZg"_!Fk0■孫中山於1892年12月向鏡湖醫院借錢的借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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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術高明耀彩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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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在澳門的行醫活動多姿多采,特別體現在5份廣告上。這5份廣告,一連幾個月陸續刊登在《鏡海叢報》,由筆者在20多年前首先發現,率先在報刊發表。《鏡海叢報》還刊登多篇孫中山在澳門行醫的資訊。1893718日的中文《鏡海叢報》創刊號,有一段新聞,題為「鏡湖耀彩」,說了「孫醫生」醫治的6個病例,可見孫中山醫術精良。新聞如下 (原文無標點無分段)澳門雜誌&L Hx~5Z4Go)D4e

·「陳宇,香山人,六十一歲,患砂淋八年矣,辛楚殊常,在醫院為孫醫生割治,旬日便痊精健。」澳門雜誌OW#x@@a1QQ8Io

·「昔又西洋婦某,胎產不下,延孫治之,母子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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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賣麵人某,腎囊大如斗,孫醫用針刺去其水,行走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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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隆紙店兩伴,誤為毒藥水焚炙心胸頭面,勢甚危殆,孫醫生用藥敷之,旬時就逾。」澳門雜誌k i;eg1dV

·「又某客棧之伴,與妻口角,妻於夜半吞洋煙求死,次晨八點鐘,始有人抬到孫館,如法救之,亦慶更生。」澳門雜誌upU&d6BsE? ?

·「又港之安撫署書寫人尤其楝,患血症多年不愈,華醫束手,親造孫醫求治,一月奏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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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述6個病例,足見青年西醫師孫中山醫術精湛,遠近馳名,洋婦也來求治,港人也跨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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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於1893年9月,葡文周報《鏡海叢報》內的《春滿鏡湖 澳門雜誌s!hh$w6YM hLd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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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於1893年9月,葡文周報《鏡海叢報》內的《春滿鏡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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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治砂淋眾皆驚服澳門雜誌YJwMKaH]

孫中山醫術之精良,以手術割症及助產最為突出,馳譽四方。1935年的《總理開始學醫與革命運動五十周年》特刊,由廣州嶺南大學孫逸仙博士紀念醫院籌備委員會編印,有記述孫中山做手術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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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醫術最精者,為割症及助產兩科。助產器具,乃在香港考取醫照時為英政府所賞給。割症更具有淵源。先生前後學醫於博濟及香港醫校,前者院長為美人嘉約翰,後者為英人簡地利,均以外科聖手著名。先生經多年觀察實習,手術之精,在華人中,一時無兩。當在鏡湖醫院初試手術,割一砂淋,其大如雞卵,重一兩七錢有奇,當時詫為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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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鏡湖醫院手術室,與今日的手術室情景截然不同。該特刊稱,孫中山的老師康德黎(當時譯作簡地利)有詳細記述: 澳門雜誌8Uf%Z c3`e;z,V[F

「據簡地利所述,在中國施行外科手術時情形,與英國截然不同,華人醫院值理,坐在手術室內監視,至於病者親屬,亦環立參觀,對於施割腎卵不是常見之病,當割完之時,觀者皆大驚服,同聲歡呼勝利。先生每有重要割症,簡以敬愛先生之故,數次由香港到澳門幫忙工作,並力讚先生診斷之明確,手術之熟練而敏捷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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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中山在議事亭前地開設孫醫館,兩旁為同善堂和仁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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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在議事亭前地開設孫醫館,兩旁為同善堂和仁慈堂。 澳門雜誌2uq,b G%`

搶救兇殺案傷者澳門雜誌u0| IO'Cw \[4I

孫中山在澳門行醫時,曾分別在鏡湖醫院、孫醫館、中西藥局坐診,還常常臨時應邀出診,救死扶傷,搶救危症、急症及意外傷者。《鏡海叢報》1893718日的創刊號,在「本澳新聞」的一篇新聞,談及孫中山搶救兇殺案中的重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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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新聞,題為〈兇案愖駭〉(兇案死人,在當年是特大新聞),說的是澳門公信和「闈姓」(當年一種博彩方式)廠東李獻廷(華僑百萬富翁陳芳之妻弟),於農曆五月廿九日(712日)晚上8時,行走在大街上,被兇徒「用刀連刺身受二傷」,「無如傷重勢危, 延至次晨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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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新聞報道談到當時的緊急救治情景:「適逢逸仙西醫鄉旋,其友江醫偶爾來遊,李家延治,如法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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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研究孫中山在澳門行醫活動的一則重要史料。「其友江醫」,乃指江英華,是孫中山在香港雅麗士西醫學院的同班同學。兇殺案發生時,適逢孫中山從翠亨返澳,江英華則從港來澳探望老同學。盡管情況突然而緊急,其時已是晚間8時半,但兩人還是迅即應診,盡力搶救重傷者,可見孫江兩人醫德的高尚。澳門雜誌 \u4V]nG%?MEXR

離澳往廣州發展澳門雜誌G-[!e-I yz2H*i8@

孫中山居澳一年多,因精湛醫術而聲譽日隆,却遭個別葡籍醫生的嫉妒和排擠。按當時澳門之西醫,非獲得在葡萄牙醫科畢業之文憑,便難以取得在澳門的行醫執照。而孫中山只有在香港領取的英國醫事執照,盡管托葡人好友飛南第等幫忙說項,也無濟於事。澳門雜誌/TnDS;[pon

孫中山在《倫敦被難記》中記述:澳門雜誌 }x%D3s$h

「予既任事於醫局。求治者頗眾。而尤以外科為繁。然亞東之閉塞甫見開通,而歐西之嫉焰已起而相迫。蓋葡人定律,凡行醫於葡境內者必須持有葡國文憑,澳門葡醫以此相齮齕,始則禁阻予不得為葡人治病,繼則飭令藥房見有他國醫生所定藥方,不得為之配合。以是之故,而予醫業之進行猝遭頓挫,雖極力運動,終歸無效。顧予赴澳之初並不料其有是,資本損失為數不少,旋即遷徙至廣州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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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因澳門葡律所限,只好逐步結束在澳門的醫業,於1894年上半年離開澳門,往廣州參與開設東西藥局,尋求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澳門雜誌~Sv"~WJ Aox

清廷懸紅千圓緝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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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1025日重陽節首次武裝失敗,清廷於1030日發出《南番兩縣正堂示》追捕孫文(當時孫中山的正式名字)。澳門雜誌$T;ui4D f g

光緒廿一年農曆九月十五日 1895112日)的《香港華字日報》,在《羊城新聞》專欄中,刊登了此則《南番兩縣正堂示》。告示採用四字駢文,開門見山:「現有匪首, 名曰孫文,結有匪黨,曰楊衢雲」。 將孫文列為「匪首」,指孫楊之罪為「起意謀叛,搗亂者成」,且將革命群眾貶為「愚氓」、「貪利」「鄉愚」,勸諭「回歸鄉里,安分偷生」,對「去逆效順」者,要「概予施恩」,乃是清政府施政者慣用的分化瓦解手法。澳門雜誌 K;M~m4Yu%? A

緝拿孫文的《南番兩縣正堂示》發出一周後,廣東按察使於1895118日發出《重賞懸賞格》。懸賞的花紅有一千圓、三百圓、二百圓、一百圓四種,其中緝拿孫文和楊衢雲兩人的花紅最高,達一千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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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孫中山和陳少白兩名「通緝犯」,已迅即逃離,避難到日本了。澳門雜誌"Y%eC4Y k5N+K(]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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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新聞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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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飛南第(1863-1923年)是孫中山的葡籍好友 
  • 飛南第於1912年寫給孫中山的英文信件
  • 1912年5月24日,澳門僑領與孫中山於娛園合照。 
  • 孫中山與兒子孫科在檀香山合照
  • 1913年6月,有關孫中山返澳的新聞剪報。 
  • 1912年孫中山與女兒合照
  • 1901年孫中山與家人合照
  • 1930孫公館原貌
  • 1930孫公館原貌
  • 位於澳門國父紀念館內的孫中山銅像
  • 孫公館現已成為澳門國父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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