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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利喇街故事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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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7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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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利喇街是貫通慕拉士大馬路與鏡湖馬路的逾千米長街,開闢於上世紀初。沿着這時闊時窄的街道蹓躂,我們可訴說的史事,有兵營、有棄嬰、有蚊香、有遊樂場、有監獄,而街道名稱源自史上最年輕的澳門議事公局局長,撫今追昔,讓我們細味當中的歷史和故事。澳門雜誌0~1x]]'~p%[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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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況多變澳門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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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利喇街(Rua de Francisco Xavier Pereira)是澳門半島中部的一條筆直大道,全長約1,260米,呈西南至東北走向。此長長的街道有兩個特色:一是一條街道卻分屬兩個堂區,即東北段屬花地瑪堂區,西南段處花王堂區;二是此街按地勢由高而下,漸次分成單線行車、雙線行車、四線行車及三線行車四段路,分別為由鏡湖馬路至渡船街和羅利老馬路交界的路段為單線單向行車,再前行則改為雙向行車,直至跨越高士德大馬路之後,擴闊為雙線雙向行車,但由馬交石斜坡與黑沙環馬路交界的十字路口開始,直至慕拉士大馬路的一段俾利喇街,則為三線單向行車。俾利喇街如此變化多端的路況,在全澳門街道之中僅見。澳門雜誌+z:ws]b Vu9x8a rM

翻查俾利喇街的開闢歷史可知,澳葡政府最初打算把「俾利喇」這街道名稱用於新馬路的支線。民政總署《澳門舊街往事》一書有載:1915619日,澳葡政府憲報公佈,擬在新路(亞美打利庇盧大馬路)開通三條橫街,其中第三橫街命名為「俾利喇街」。後該方案未能實施,遂將1919年修成的一條新路命名為「俾利喇街」。澳門雜誌b B+t8|~4EZo#u;F ?

至於俾利喇是何方神聖呢?據考,俾利喇生於1886106日,卒於191075日,24歲就英年早逝。他20歲時,便出任澳門議事公局(今民政總署前身)的局長,任期為190712日至190912日,成為澳門史上最年輕的議事公局局長。此職責乃管理澳門內部行政事務,但管轄範圍只限於居澳葡人社區。澳門雜誌i*x#a(^%g,G

以下將由北向南,從幾座建築物的歷史,數說俾利喇街與澳門城市發展的故事。澳門雜誌4O })nX)S

早年望廈兵營一瞥(照片來源:互聯網) copy 

■早年望廈兵營一瞥(網絡照片)澳門雜誌Uj(m(t1nR

望廈兵營改建公屋澳門雜誌R(Ql~d Icf

先說望廈兵營。澳門雜誌U(t cxq ~3c},Sq R

望廈兵營,昔日佔地頗廣,在俾利喇街北端的望廈體育館原址,和現時見到的望賢樓及澳門電視台廠房大樓,都屬望廈兵營的範圍。俾利喇街開通之初,此兵營仍在,故今日長逾千米的俾利喇街,實經擴建而成,現時部份行車路段,是當年兵營之地。澳門雜誌v6t5oxX

望廈兵營的創設,與今日旅遊學院校舍所在的望廈炮台同源。在上世紀70年代後,逐步向市民開放的望廈炮台,始建於1849年,後一度停工,至1864年再次動工,終在1866年建成。從歷史角度看,望廈山腳的兵營與山上的炮台,都是澳葡政府殖民統治時期遺留下來的歷史建築,最初下令修建望廈炮台的人,就是著名的葡督亞馬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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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林茂塘木屋區發生大火災,災民無處容身,當年澳葡政府決定在原來望廈兵營旁的陸軍球場,臨時興建收容所安置災民,在此基礎之上,後來建成了望廈平民新邨。至於現在大興土木的望廈體育館及政府房屋工地,部份土地就是舊日陸軍球場的真草球場及田徑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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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時,望廈兵營遺址最終也被清拆,經數年工程,在20128月,落成樓高33層的望廈社屋──望賢樓。望賢樓地下為房屋局辦公室及舖位,12樓為停車場,共提供385個泊車位,3樓為平台花園,433樓為社屋,共提供346T2兩房的社屋單位,是俾利喇街上最新及最大型的政府房屋。在清拆望廈兵營遺址之前,根據一則由運輸工務司司長發出的批示,可以窺見望廈兵營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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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望廈兵營位於俾利喇街近新益花園的一段石牆。(新 

%h8R1vR,t*tGyU#a0■2008年,望廈兵營位於俾利喇街近新益花園的一段石牆。(新聞局)澳門雜誌s5Ec:z4f3V%j2V;R/P

由第78/2005號運輸工務司司長批示:透過公佈於一九四三年一月十六日的第797號立法性法規,以長期租借制度及無償方式將一幅位於俾利喇街──望廈兵營,面積3,569平方米的土地批予公共慈善救濟總會,後來改稱為社會工作局……社會工作局鑑於對上述土地至今仍沒有任何利用計劃,因此,該局的行政委員會按照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的決議,根據七月五日第6/80/M號法律第一百零八條的規定,通過放棄該土地的批給的建議,以便該土地可用於適當的用途。」及文件中續言「將上款所指無帶任何責任或負擔的土地歸還給澳門特別行政區,以納入其私產……上述土地的價值為澳門幣貳仟叁佰萬元整。」可見望廈兵營在清拆前的面積及地價,單從地價一項,足見澳門這十多年來經濟急促發展及社會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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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望賢樓的落成,望廈兵營遺址已基本消失,但從現時望賢樓與澳門電視台隔街對望的情況足證,這段俾利喇街確實是清拆兵營而修築成路的。據知,現在澳廣視部份的廠房是由舊兵營的建築物改建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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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平學校篳路藍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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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望賢樓旁邊的,就是鏡平學校。今日重建後的鏡平學校校舍巍峨,但該校一路走來的辦校歷史卻不容易。鏡平學校由鏡湖義塾及澳門平民小學校合併而成,鏡湖義塾是澳門第一所免費義學,而當年平民小學校就靠演劇籌款支撐校務(義演者有馬師曾及譚蘭卿等名伶),後得鏡湖醫院慈善會董事何善衡幫助,捐出今日俾利喇街上的土地作校址之用。1949年,校舍落成,並正式命名為鏡湖平民聯合小學。澳門雜誌3B1kdx&B.o3M'{u

一葉知秋,從俾利喇街上一所小學的辦學故事,我們應知澳門今日的幸福繁榮,確是來之不易。至於與鏡平學校同處俾利喇街的另一所學校,亦可印證澳門舊日生活的艱辛。澳門雜誌%h"[Uo'^1N Jf

從育嬰堂到安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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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鏡平學校向西南方前行,跨過與俾利喇街相交的美副將大馬路之後,便可見嘉諾撒仁愛會的建築群,首尾相連地靜立於俾利喇街的東側。此建築群由美副將大馬路起始,計有俾利喇街122號的聖方濟各安老院及聖瑪嘉烈中心、120號的望廈聖方濟各教堂、116號的望廈嘉諾撒修院、以及今年新遷入的嘉諾撒聖心中學幼稚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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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麗泉像(網絡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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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麗泉像(網絡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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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建築群的所在地,昔日屬望廈村範圍,後來由富商唐麗泉(註)購入地段,建成「澳門三大名園」之一的唐家花園。《澳門掌故》明言「曾幾何時,園之大半,已為天主教會所有,現改建為育嬰堂矣。」嘉諾撒聖心中學的官網亦稱:「除了靠向美副將大馬路和俾利喇街相交處的地段外,這地塊其餘的大部份均由旅港富商唐麗泉購入,購築大宅並營造花園……1906年,耶穌會會士Adrano de Sousa Gomes神父在上述街角地段,也就是現在聖方濟各安老院的位置上建造了Asilo de S. Francisco Xavier(聖方濟各收容所),由耶穌會交予嘉諾撒仁愛會作為當時花王堂育嬰堂的姊妹機構,收留並教育在育嬰堂中救活並適齡接受教育的小孩。」澳門雜誌 r-X[.zR`.F?

小教堂與嘉諾撒聖心中學用地原屬唐家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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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教堂與嘉諾撒聖心中學用地原屬唐家花園 澳門雜誌~K0hMR'x)`

及至1907218日,嘉諾撒仁愛會「在這裡開設Escola de S. Farncisco Xavier(聖方濟各書館),教育華人小孩,教導婦女識字及縫紉。學校連同Capela de S. Farncisco Xavier(聖方濟各小堂)於同年312日,在鮑理諾主教(D. Joao Paulno)主持下正式開幕。」由此可知,這裡的教會建設,已有超過一世紀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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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嘉諾撒仁愛會公佈的資料可知,1947年該會購入唐家花園的第一筆款項,是由嘉諾撒仁愛會總長Antonieta Monzoni修女於1946年訪澳期間提供。此後,修會即在這裡開設嘉諾撒孤兒院,並把原來開設於關閘區域的棄嬰所,遷至俾利喇街的新址之中。雖然在1948年,該孤兒院遷至白鴿巢仁愛會,而在19482月至19503月期間,改變俾利喇街教會建築的用途,成為粵華中學的女子部校舍,但在195085日,望廈新的育嬰堂(S. Infancia)建成開幕,白鴿巢仁愛會的部份孤兒,再次遷入俾利喇街的新院舍。直至上世紀80年代,望廈育嬰堂始改建為今天所見的嘉諾撒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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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俾利喇街的育嬰堂(照片來源:《澳門影集——城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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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俾利喇街的育嬰堂(照片來源:《澳門影集──城市回憶錄》)澳門雜誌5_5KACT!?m1u7N`0b

雖然望廈育嬰堂已經拆建成新建築,並在今年完成翻新工程,成為嘉諾撒聖心中學的幼稚園,可幸尚有部份舊建築保留下來。最顯眼的,就是面向雅廉訪大馬路的側門。此一古色古香的門口,上刻「騰芳」二字,而其背面則刻有「蘭桂」二字,合成「蘭桂騰芳」這成語。讀《幼學瓊林》可知,「父母俱存,謂之椿萱並茂;子孫發達,謂之蘭桂騰芳。」足見昔日育嬰堂的師長,寄望他日孤雛長大成人後,能夠脫貧致富。不過寄意雖好,但此「騰芳」側門,據長輩口述,當年竟是孤兒院內有孩子不幸去世後,出殯所走的小門。今日「騰芳」門外車水馬龍,有誰料到昔日此處竟會是如此淒冷之地!另據長者口述,昔日在戰亂時代及經濟不景氣時,曾屢聞有人在夜深人靜之際,將嬰兒放置於此育嬰堂門前,望修女發現後好心收留,因父母實在貧困至不能自存云云。這座育嬰堂的存在,證明了今日繁華的澳門,昔日曾有一段淒酸的歲月。萬幸現在澳門已不再有因貧困而棄嬰之事,舊日育嬰堂亦變為歡樂的幼稚園,見證着澳門的進步,時代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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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門楣的題字合成“蘭桂騰芳”饒有深意 

Z1iL6FVG0■前後門楣的題字合成蘭桂騰芳饒有深意澳門雜誌vs3c(lus

至於與育嬰堂分立於建築群另一端的安老院,可見嘉諾撒仁愛會既攜幼又扶老,服務多元化。此安老院成立於1965年,名為聖方濟各安老院,今樓高四層的院舍建築,在1973528日落成啟用。1980年,安老院大樓內又分設聖瑪嘉烈中心,專為女性弱智人士提供住宿及照顧服務。細數俾利喇街的教會建築物歷史,便知嘉諾撒仁愛會在百多年來,對澳門的慈善事業確是貢獻良多。澳門雜誌;J,@8gf$t.jF O F

昔日修女們照顧一群小朋友在育嬰堂的花園嬉戲(照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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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在育嬰堂的花園與一群小朋友嬉戲((照片來源:《嘉諾撒仁愛女修會 150週年愛的服務》)澳門雜誌(P#o;j i5jS+x eE

另外不能忽略的一個小建築,就是夾於育嬰堂及安老院中間的小教堂,即望廈聖方濟各教堂。教堂始建於1907年,1938年重建,又於1951年擴建,後在1999年重修後,於2000年成為澳門三個準堂區之一(意即將來有可能升格為澳門的另一個堂區)。此外,這是澳門半島現存唯一以聖方濟各命名的教堂,另一原設於南灣的聖方濟各堂則早已清拆(延伸閱讀)。澳門雜誌?O'y,n!Wu

蚊香廠地改建住宅樓澳門雜誌!H7Msq4Q,_0P#t}c

同樣坐落俾利喇街與雅廉訪大馬路交界,在望廈嘉諾撒修院正對面的建築群,即香林新邨及幸運閣大廈,雖與嘉諾撒仁愛會的建築物並列街道兩旁,所承載的卻是另一段截然不同的澳門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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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處俾利喇街133號的香林新邨,是一座有近30年樓齡的住宅大廈,「香林」二字,其實已在訴說這大型樓盤的前身,正是由沈香林開辦的工廠──保血蚊香廠。澳門雜誌vYA$\/|:^ F)L3W

澳門的蚊香業,雖不是主流的手工業,但在上世紀中葉之前,亦是一門出口海外的賺錢行業,從業員有約500人。據學者湯開建考證,澳門的蚊香業起始於1922年,在30年代,產值已超過澳門元9萬,出口值亦接近9萬元,「到1932年時,其出品甚為暢銷,生意當甚穩健。計有保血公司、多寶、廣永興三家,每年出品40萬元。」至於澳門出品的蚊香品牌,則有多福牌,金魚牌及花牌等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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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林新村原是保血蚊香廠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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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林新村原是保血蚊香廠址澳門雜誌 [BcwOr-x SY)e

當其時,廠址位於俾利喇街與雅廉訪大馬路交界,由沈香林所辦的保血蚊香廠,可說是全澳規模最大的蚊香廠,此廠更在1930年被澳葡政府列入《澳門最有名工藝廠名錄》。當時工廠生產的蚊香,原材料多來自廣州、陽江及日本,而在澳門的工序,就是把材料按配方磨成粉,並以機器壓為條狀,再由工人將之捲成螺絲形,最後烘乾或曬乾,入盒包裝即成。當年的製成品,除小量作內銷,大部份出口往泰國、新加坡、越南及印尼爪哇等東南亞地方,甚至遠銷至舊金山、葡萄牙及莫桑比克等地。可惜,曾經風光一時的保血蚊香廠,經營至60年代時,因局勢的改變,改向非洲等地採購原料,導致成本上漲,加上日本生產的蚊香大量向外傾銷,最終這間澳門唯一剩下的蚊香工廠,也在19641231日正式結業,為澳門生產蚊香的歷史劃上句號。時至今日,我們在俾利喇街的大廈名稱中,仍見「香林」二字,可說是這段澳門工業史的一點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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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血蚊香雖已不再,但我仍想借此機會補述兩項有關此公司的事情。其一,關於「保血」與「寶血」的爭議。在許多澳門資料中,常見「保血」與「寶血」兩種寫法雜用,到底何者正確呢?翻查舊廣告,例如在《澳門神香業》書末插圖可見,當年保血蚊香有限公司的廣告,除有大字寫出「老牌金魚嘜蚊香」等字之外,更有「耗血不思保!要錢做什麼?」的標語,由此可證,應是「保血」而非「寶血」。另從廣告中可證當年的「保血公司」在澳門及香港(柯士甸道112號)都設有辦事處,公司規模可見一斑。第二項補述的事,就是保血蚊香的老闆沈香林,原來曾經是澳門蓮峰普濟學校(蓮峰義學)的校長。此段往事,源自上世紀40年代曾於蓮峰義學讀書的老街坊口述,但坊間的文字資料均未見記載。借此機會,還望有能之士補綴此段澳門史話。澳門雜誌gG+BH5SJ

在保血蚊香結業後不久,澳門製衣業興起了,保血蚊香工廠原址地段,又再次成為工友集中之地。今日在俾利喇街137145號的寶豐工業大廈,雖然已經改變用途,成為許多社團的工作室,但這座廠廈本身就是當年澳門製衣業蓬勃的佐證。上世紀8090年代是澳門製衣業的黃金時代,保血蚊香工廠廠址地段,成為「時代」及「樂都」兩個製衣廠的廠房。後來因為製衣配額不足,成本上漲等問題,許多工廠遷往內地,製衣業始走向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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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0年代初期保血蚊香有限公司的宣傳廣告(照片來源:《澳門神香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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