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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馬路的開闢與三間酒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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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8年7月21日
      

1960年代的新馬路

},k%QV[/ak%z$e:i2^!b01960年代,由南灣望向內港的新馬路景觀。(澳門檔案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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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馬路是澳門的交通命脈,亦是澳門的市中心,但開闢新馬路的過程如何,你知道多少?此外,眾所周知新馬路是澳門最重要的街道,但其重要性何在,你又知道嗎?而新馬路上最早及最高的酒店,你又知否是哪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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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通半島優於草堆街澳門雜誌1Qne+m8EUY(j

俗稱新馬路的「亞美打利庇盧大馬路」(Avenida de Almeida Ribeiro),全長約620米,寬約11米,東端與南灣大馬路及殷皇子大馬路的交界相接,西端與火船頭街及巴素打爾古街相交,是一條有百年歷史的著名商業街。要認識新馬路的重要性,絕不能單看一條新馬路,而必須從整體分析澳門的地理及歷史面貌,我們才能真正理解新馬路的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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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從頭,在新馬路尚未出現時,澳門的內港因海洋貿易及漁業的興旺,早已發展成重要的商業區。在明清時期,此街區就出現了澳門三大古老街道,即營地大街、關前街及草堆街。不過,這三條商業街道,以及後來填海新建的十月初五日街,雖然組成了一個小型的道路網,但街道的方向,多是南北走向,只有草堆街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大街。所以,草堆街因東西走向的優勢,便成為串聯內港商業區的重要街道。不過,草堆街雖然貫穿了多條內港街道,郤未能延伸至議事亭這澳葡政府的中心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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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史的角度而言,澳門自開埠以來,內港及外港都分別發展成重要的區域,尤其南灣區更是外國人常駐的政經重地。可惜的是,在古代沒有「城市規劃」概念,所以在內港及南灣之間,房屋及道路的建設,向來都欠總體規劃。結果是,市民因房屋阻隔,無法由內港直達南灣,必須繞道而行,費時失事。所以,新馬路的開闢,就是收購房屋,開山劈石,由政府規劃,畫出一條直線,修築成東西走向的筆直大路,貫穿澳門半島,直接打通內港及南灣,以利經濟,以便民生。至於這條直線,為何畫在今日新馬路的位置,理由非常簡單,因為澳葡政府辦公大樓的所在(即議事亭),就是在這直線之上。故可說,作為澳門交通命脈的新馬路,是以內港、議事亭及外港,三點一直線而規劃的道路工程。澳門雜誌9D+gd,~8x

新馬路由正式開通至今,仍是澳門唯一直線貫通內港及南灣的街道,所以近百年來,新馬路的地位都是無可取代。不過,新馬路到底開通於哪一年,這問題就不容易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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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新馬路警崗(圖片源自《瞬間五十年 澳門攝影學會 

`qGk(|TLs0■1976年新馬路警崗(圖片源自《瞬間五十年 澳門攝影學會紀實半世紀》,李超宏攝)澳門雜誌;f6~ uyX%p1v

徵地開山分段築路澳門雜誌.h1d6MB9f5J

其實,新馬路並不是一次性開通的馬路,而是分段收地,分段鋪設,再分段開通,開通後又有延伸工程的大馬路。粗略的說,新馬路主要是分兩段開通:先是由議事亭至內港一段,後是由議事亭至南灣一段。以工程而言,內港方向主要是徵收房屋,拉直及打通舊有街道,而外港方向最大的難度,就是開鑿山體,以直達南灣海邊。至於施工及完工的年份,查閱施白蒂的《澳門編年史》便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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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其言,澳葡政府對新馬路第一期擴展工程的徵用房屋方案,是在1910922日通過。結合葡萄牙本土的歷史,即在同年105日共和革命勝利,葡國王室被推翻之前,新馬路的工程方案已經啟動。191134日,對新馬路第一期工程建築繼續招標(從議事亭前地至大鵬圍),當時街道的總長只有62米。至於在191392日,《澳門編年史》就有以下記述:「街市大街(Avenida do Bazar)命名為亞美打利卑盧馬路(編按:後改「卑」為「庇」,下同)(澳門歷史檔案室,民政管理檔,第329號卷宗,S-N號文件)。文德泉神甫《澳門地名》認為其落成日期為1915年。實際上,該大街是分段建造,分段啟用的。連結亞美打利卑盧馬路和南灣路的最後一段的建築計劃於19181016日纔得到批准,所以其建造當在1915年之後。(參見刊登於《政府公報》上工務司技術委員會會議紀錄)」。由此可證,今見的新馬路,是先完成西面的一段,然後再修築東面的路段。至於新馬路西段的落成啟用,就是19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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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民政總署《澳門舊街往事》說法,指新馬路的開闢,是澳門路政史上一項重大而艱巨的工程。自1908年起,澳葡政府開始徵收並拆卸新馬路沿線的私人屋業,至1913年,收購房屋大約130棟。1913年至1918年,開始分段招標,或修築道路,或興建商舖。而當時由議事亭前地至内港的主要道路就是大鵬巷、賦梅里和噶地喇亞街。澳門雜誌)i G B g;f

大鵬巷是議事亭前地至營地大街路段新馬路的前身,賦梅里是蘆石塘至河邊新街路段新馬路的前身,噶地唎亞街是通商新街至巴素打爾古街路段新馬路的前身。19世紀60年代,華商王祿填築了白眼塘等內港的水口,並在新填地上開闢街道,其中,桔仔街就從白眼塘前地出發,一直通往營地大街。修築新馬路時,大鵬巷、賦梅里、噶地唎亞街及周邊的一些窄巷被填平,巷名也隨之取消。街道上,大大小小的房屋被拆卸,營地大街亦被橫腰切斷成兩部份。工程完成後,由議事亭向西看,便可直望內港,不再被房屋阻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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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澳葡政府徵地拆屋築建新馬路的中文公報。 澳門雜誌 IPzE#U/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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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澳葡政府徵地拆屋,築建新馬路的中文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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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完成主體工程澳門雜誌 r-s}2X.h+n+@/[j

新馬路在東段尚未開通時,由議事亭至內港一段的新馬路,已有商人進駐。據《澳門編年史》的記述,新馬路西段的啟用是1915年,後至19181016日,街道東段的建築圖紙才獲批准。所以,新馬路的東段,可視為一項道路拓寬的後續工程。查《澳門編年史》1918年的史料,有載「亞美打利卑盧馬路再次拓寬。為此拆除了市政廳對面一建築及當時位於亞美打利卑盧馬路及南灣街交匯處的富商林連大宅。」再翻至1919123日的記述,又見「是日第18號省訓令批准完成亞美打利卑盧馬路的建築及其與南灣街的連接(77360澳門圓,參見第82號省訓令)而進行的徵用。徵用位於議事亭前地、羅結地巷、大堂街及大堂圍的幾座建築物。」足證今見的新馬路,是在大約一百年前,先西後東地分段完成的路政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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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新馬路東段的徵收房屋及開闢山體,讀王文達《澳門掌故》,有更詳細說明。原來最初新馬路東段的路口,與今天的情況並不盡相同:「初南灣街上之新馬路口,本為舊書信館地址,即今澳門自來水公司位置,在利為旅酒店右邊轉入新馬路。當時此段路線較為歪曲,後修正路線,改拆南灣街之林連大屋作街口,而在利為旅酒店左邊轉入新馬路,使成一康莊之交通大道焉。」文中的利為旅酒店,即今的南通商業大廈,而為修正路線而拆的林連大屋,就是現時大西洋銀行總行的位置。所以,當年新馬路西段及東段全線開通之後,其實仍有「修正路線」的變動。故說新馬路正式開通於哪年,並不是容易回答的事,因為開路的時間跨度,是約由19151919年間,但新馬路的主體工程,是在1918年完成,已是澳門史學界的共識。至於在1939年命名的殷皇子大馬路,作為新馬路的再次延伸,則又是百年新馬路的另一後話。澳門雜誌9g\D:G6p otn

20-30年代的新馬路(濠鏡澳懷古)

1920年代的新馬路(澳門檔案館提供)澳門雜誌2VR WW9lBo

三角亭遺址見於街名澳門雜誌_r4D7?.O D9l:A

話說回來,新馬路東段工程,雖說是西段道路的後續拓寬,其實並非易事。因為工程非單純的拆屋收地,而是要剷平山坡。林發欽主編的《澳門街道的故事》便有以下說明:當時,在大堂前地與龍嵩街之間,立着一座山坡,如果要從大鵬巷到南灣,就要翻過這座山坡。開闢新馬路時,當局將山坡剷平,……現時龍嵩街靠近新馬路的一段路較為傾斜,於郵政局旁經大堂街上大堂前地需登上樓梯,便是開山闢路留下的印記。現時郵政局旁的大堂街梯級,在修築新馬路前,有一條彎彎曲曲的斜坡,叫作敦和里,在議事亭前地前與三角亭街相接。敦和里旁有兩條小巷,一曰盾圍,現時已被郵政局佔用;一曰菩提巷,即現時大堂街石級旁的商店,當時住有十多戶人家,而且還有反清革命人士梁倚神、高劍父居住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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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因新馬路東拓工程而消失的眾多街道中,我覺得要特別介紹的,應是三角亭街。因為澳門人都知道八角亭何在,卻鮮有知道澳門還有個三角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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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三角亭街的位置,以及三角亭到底是甚麼,查王文達《澳門掌故》便有答案。其言「新馬路東段,前身原是三角亭街,自開闢新馬路後,三角亭街全被拆毀,僅餘三角亭圍足資紀念耳。三角亭街原在龍嵩街口與議事亭前地之間,短短小徑斜上至今警察廳前,昔日澳葡祇在此立一哨崗,曾築一三角亭,藉此以守望南環海口,就近保護議事亭也。嗣澳葡設立警事局後,該亭遂告拆毁,亭雖不在,今街仍因以得名。曩三角亭街上,有一法國駐華領事署在焉。小苑矮牆洋樓廣廈。迄鴉片戰役後,遷往廣州沙面……按當年法國駐華領事署舊址,即今平安戲院部份及三角亭圍之部份屋宇是也。三角亭街接近南灣之斜坡,掘路基時,嘗發現骨殖纍纍,想為古之墳地也。」澳門雜誌"F;RRN"Rh0`,GS*R

這三角亭的名字,今天仍存在澳門街道名稱之中。如果駕車人士由新馬路經龍嵩正街駛入栢寧停車場,會在蜿蜒的入口小路旁邊,見到有一「江沙路里」街牌,下有小字寫明「三角亭圍」。相信今日你我見此不起眼的街牌,都難以想像,昔日此處附近,竟是法國駐華領事署所在的小山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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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筆至此,已知新馬路的開闢,下面再說新馬路的命名。澳門雜誌/~` ~1C3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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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沙路里三角亭圍的位置附近,曾是法國駐華領事署所在的小山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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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名由來與變遷澳門雜誌Wn4zZ p+aIS

大家多不知道,澳門其實有兩條新馬路:一是今天眾人皆知的新馬路,另一是已經消失,曾位於加思欄公園後面的街道。據王文達考證,加思欄後的新馬路,有街道名牌寫明「新馬路」,是名正言順的新馬路。至於今見的新馬路,正確名稱是亞美打利庇盧大馬路,「新馬路」只是街坊的俗稱而已。事緣亞美打利庇盧大馬路西段開闢之初,街坊都不知其名,故稱之為新馬路,後來約定俗成,竟把一時的俗稱一直沿用,不覺已有百年。澳門雜誌Dgf8q7cgX

此外,最初新馬路的西段及東段,其實是兩條不同名稱的大馬路。澳門雜誌G"sz4g:|7V N6AH n u]

按百年前澳葡政府的方案,是將議事亭前地至内港路段命名為「亞美打利卑盧大馬路」,議事亭前地至南灣路段則命名為「美副將大馬路」。亞美打利卑盧(Almdda Ribeiro)為葡萄牙最高法院法官,1913年至1917年曾任葡萄牙殖民地部部長及内政部部長。至於「美副將」(美士基打Vicente Nicolau de Mesquita),就曾任葡萄牙駐軍中尉。澳門雜誌,L#h7k K2h;H

後來,澳葡當局取消美副將大馬路名稱,把整條全長600多米的馬路,統一命名為亞美打利卑盧大馬路,而美副將大馬路之名稱,則改用於望廈區觀音堂前新築的道路。易名之後,兩條街道的名稱便沿用至今。澳門雜誌|)Jk:|rF'~

許多澳門人都記得,澳葡政府曾在議事亭前地樹立美士基打的銅像,原來在近百年前,美士基打副將與新馬路已有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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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新馬路及殷皇子馬路,前為郵政局。(圖片源自李玉田 

1950年新馬路及殷皇子馬路,前為郵政局。(圖片源自李玉田《澳門攝影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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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僑為國人雪恥購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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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馬路全線貫通之後,街道兩邊都建起三層高的洋樓,特色是都建有「騎樓」。這些一家接一家的「騎樓」,由內港一直向外港延伸,組成了澳門最長的「洋樓街」。這夾道的洋樓,雖因時代變遷而有部份被拆,但兩旁一連串的「騎樓」,仍是新馬路最具特色的歷史建築群。此外,除小企業進駐新馬路的洋樓,大酒店及戲院等巨額投資的商業項目,都紛紛在新馬路落成。所以,這條聞名遐邇的澳門商業街,百年來的故事,多得可寫成一本厚厚的書,例如從戲院業,洋服業,鐘錶業、餅餌業等不同行業,或者聚焦新馬路噴水池、郵政總局、民政總署大樓等建築,都可分別譜寫出獨具特色的新馬路歷史。可惜篇幅所限,在此只能挑出3間酒店,姑且勾勒新馬路的百年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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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新馬路東端路口的利為旅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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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灣大馬路與新馬路界處的利為旅酒店。(民政總署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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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灣大馬路與新馬路界處的利為旅酒店。(民政總署提供) 澳門雜誌5\R_E E3if&Bv

今天矗立在新馬路入口的南通商業大廈,即新馬路中國銀行的位置,昔日原是外國人在澳門最早開設的酒店,其時名為興記酒店,是設備豪華的大型酒店,外國遊客及各國外交官來澳,多下榻於此。該酒店由英資開辦,樓高3層,正門前方就是填海前的南灣海邊。澳門雜誌L)IZ9J"I[O0^ v

話說早在新馬路開通前,時為1891年夏天,夏威夷華裔富商陳芳來到澳門。陳芳與兒子打算走進興記酒店,卻被門衛擋在門口,理由是「華人與狗不得入内」。陳芳極其憤怒,要求面見酒店經理,並請來澳門商會的代表,當眾宣佈以5,000美元的高價,收購這座酒店,並將酒店改名為「四海芳園」。陳芳此舉轟動全澳門,翌日報章大事報道,而這佳話更一直傳頌至今。特區政府在新馬路最新設立的街道說明牌中,亦有提及此事。澳門雜誌:kT z$La(Z7ve

陳芳逝世後,酒店易手。時為1928年,其時新馬路的全線工程竣工已久,四海芳園改名利為旅酒店,酒店橫門就開在新馬路。1969年,利為旅酒店結業,1971年酒店拆卸,1974年原址建為南通大廈。19989月,大廈再度拆建成今見的25層高商業大廈,與大廈正對面的大西洋銀行總行大樓,成為新馬路東端入口的標誌。澳門雜誌'r;R_-P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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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fjM#~/`XhU0昔日的利為旅酒店位置,現已改建成25層高商業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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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澳最高帶升降機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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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新馬路的兩間標誌性酒店――新中央酒店及國際酒店。澳門雜誌y s2Lm BC

想當年,新中央酒店、國際酒店及東亞酒店,被譽為澳門三大酒店。3間酒店的共同點,是都在新馬路區域近內港碼頭一段。由此可證,新馬路的興旺,與內港的客貨運有直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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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在新馬路主體工程完成後十年,新中央酒店落成,時為1928722日。此酒店啟用後,成為當時全澳門最高的酒店,亦是澳門首間設有升降機的酒店。不過,它是全澳最高,但只有6層,酒店名稱亦不是新中央,而是「總統酒店」(President Hotel),擁有者是何沖。澳門雜誌irA3Q$R6R k'ydX

上世紀20年代的新中央店,當時酒店名為「總統酒店」,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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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20年代的中央酒店,當時酒店名為「總統酒店」,建築樓高6層。(網絡照片)澳門雜誌!BT"{5J9o4s6pn4wg

據澳門政府「博彩監察協調局」網頁資料,可知1930年時,以霍芝庭為首的豪興公司,以每年80萬元賭稅投得合法賭博經營權。以番攤、牌九及骰寶等中式博彩為主的豪興公司,在「歷史性地初次投得全部博彩遊戲的專營權」之後,「曾先後於新馬路中央酒店及域多利戲院舊址(今新馬路大豐銀行)經營賭場。豪興公司對澳門博彩業及其周邊配套服務作了創新的改進,例如為賭場進行堂皇華麗的裝修,設置戲台,為客人提供免費水果、香煙、食品及代客購買船票等。」及至193211月,澳門華商高可寧及傅老榕等人集資,以泰興娛樂公司的名義,成功收購總統酒店,並將酒店易名為「中央酒店」(Central Hotel),後再以每年180萬元賭稅成功投得澳門賭權,繼續在中央酒店頂樓(即6樓)開設賭場。澳門雜誌)DybR gQ

中央酒店雖然鶴立雞群,矗立於新馬路之上,但其全澳最高酒店的地位,不久即遇到挑戰,那是位處新馬路西端入口的國際酒店。澳門雜誌B(e#JG*]Q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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