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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道樂保存完整富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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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1年6月01日
      

澳門雜誌2z?hIMj8c

道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信仰,澳門也自古已有道教的信眾;伴隨道教科儀的進行,道教科儀音樂也有漫長的歷史。而澳門的道教科儀音樂因其保存完整和獨具特色,已被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澳門雜誌uj&a d'z/Dh

「2010年澳門道教文化周」中的道教科儀在音樂伴奏下進行。澳門雜誌i/qB*LpI a&s q

■「2010年澳門道教文化周」中的道教科儀在音樂伴奏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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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道教之淵源

澳門雜誌?'pua{y)F

道教自3世紀已傳入廣東番禺及香山(今中山)。澳門原先是個岩石嶙峋的半島,漁民於此歇息、補網,並帶來道教的媽祖信仰,媽祖廟在明朝成化年間(1465~1487年)葡人來澳前已經存在,那時的澳門屬於香山縣恭常都,香山道教傳統是澳門道教之重要源頭。澳門雜誌8O"_:f4p#c;{ C

3jP I'yPW5M| E+d0廣州歷來就是中國南方的重鎮,經濟發達,文化繁榮。市內的三元宮、應元宮,遠郊的羅浮山冲虛觀、西樵的雲泉仙館都是嶺南著名的道場。而大大小小的正一派道院更是遍佈於南粵大地。廣東地區的道教科儀及音樂沿西江順流而下,傳至順德、中山等地,繼而向澳門傳播。經過數百年的演變,澳門的道教團體可以歸納為道教廟宇、正一派火居道院和道教壇堂三類。澳門雜誌2q*eu U Bl

4`Z Rz(Nu wfB0清末民初,不少火居道士(註)從廣東順德、中山及珠海等地遷居澳門,他們開設道院、道館,謀營生計,也就把本地的正一派火居道科儀和音樂傳統帶到澳門。上世紀30至60年代,澳門大大小小的道院共有28所,其中吳慶雲道院、陳靜修道院和陳同福道院並稱為澳門三大正一派火居道院。40至60年代,澳門漁業興旺,漁民每逢喜慶嫁娶、新船下水、酬神、喪葬,皆禮請火居道士登船做法事。此外,陸上廟宇恭賀神誕、中元法會等也啓建道場。道教的科儀活動水陸盡皆頻繁,道場音樂亦十分活躍。澳門雜誌V&X'h6YgN4Wr

澳門雜誌*F%s%F]Z ]eM

現存澳門道教科儀音樂是以吳慶雲道院承傳的道場音樂為代表。早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澳門道業百家爭鳴,吳慶雲道院的科儀及音樂脫穎而出,大放異彩,成為澳門道教科儀的主流。由順德人吳國綿於清末創立的吳慶雲道院,其科儀音樂經過幾代人相繼承傳,反覆實踐,精心錘煉,廣採博納,兼收並蓄,使之成為內容豐富多元、風格鮮明突出、保存相對完好的家族宗傳道樂體系。其第二代傳人,打破門戶之見,以寬大的胸懷、開放的姿態,把吳氏道樂傳與澳門及香港的其他道派壇堂。澳門雜誌 PyrJ r:v

澳門道樂全國居首

8B/zH;WZ0道教科儀音樂從廣義上來講,它是集歌、舞、樂為一體的一種傳統儀式音樂,但在更多的情況下則是以歌和樂的形式展現,所以說道教科儀音樂主要有聲樂和器樂兩大載體。澳門雜誌yUC|x]/K

$wYh Z6H${-@,W A0澳門道教科儀音樂的主要特徴和風格特點可概括為以下幾點:澳門雜誌4v:B/v%~&}i_

  • (1)曲目數量多。現時遺存於澳門地區的道教科儀音樂曲目,大大小小統計起來多達500餘首。衆所周知,中國大陸一些重要的道教宮觀及道場,如湖北武當山、北京白雲觀、江西龍虎山、江蘇茅山、四川青城山等,其科儀音樂的數量現今均未達至澳門的水平,澳門道教科儀音樂其曲目數量之多乃位居前列。
  • (2)體裁樣式豐富。道教科儀音樂主要分為兩大類,即經韻音樂(聲樂)和曲牌音樂(器樂)。在經韻音樂中又有「讚」、「頌」、「韻」、「步虛」、「吊掛」、「引」、「偈」、「誥」、「號」、「提綱」等不同的樣式亦即體裁;曲牌音樂又有「正曲」、「耍曲」之分。上述道教科儀音樂的各種體裁樣式,在澳門地區的道教科儀音樂中一應俱全,展示了這一傳統儀式音樂體裁多樣的豐富內涵及博大的外沿。
  • (3)腔體結構完整。經韻音樂是道教科儀音樂的主題,所謂經韻音樂就是將道教經文配上曲調的誦經音樂。由於儀式宣行的需要和唱誦方法的不同,經韻音樂形成了不同的腔體,其中的韻腔極富旋律性,其歌唱性也最強。澳門道教科儀音樂中的韻腔,如《玉皇讚》、《三寶讚》、《太乙讚》、《凈壇讚》等,篇幅長大,曲調悠揚,結構完整,風格鮮明,是澳門道樂之精華。
  • (4)【序】在韻曲中的廣泛運用和器樂化,這是澳門道教科儀音樂的一大特色。【序】在各地的道教科儀音樂中也屢見不鮮,所不同的是其他地方所用的【序】均以法器(敲擊樂器)演奏來作過板,而澳門地區道教科儀音樂中的【序】則樂器、法器(敲擊樂器)齊奏共鳴,非常器樂化。
  • (5)法器(敲擊樂器)演奏在澳門道教科儀音樂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重視敲擊樂器在科儀宣行中的運用,這也是道教音樂的一大傳統。在樂隊中可以沒有其他樂器,但敲擊樂器不可或缺。澳門道教科儀音樂中敲擊樂器的演奏更是卓爾不群,獨樹一幟,其嚴謹的章法、高超的技巧,讓人嘆為觀止,不僅增添了音樂的色彩,也形成了澳門道教科儀音樂中的一大亮點。
  • (6)本土氣息濃郁,地方民間音樂特色鮮明,並具有正一派和全真派經韻音樂混融的特點。道教音樂歷來與地方民間音樂血肉相連,尤其是正一道派,齋醮講究音樂,吸收、融匯地方民間音樂更為主動和自然。澳門的火居道士屬於正一教派,他們把廣東當地的正一派道教科儀和音樂帶到澳門並與本土的民間音樂相結合,形成了具有濃郁的澳門鄉土氣息和廣東地方民間音樂特色的澳門正一派道教科儀音樂。
  • (7)承傳脈絡清晰嚴謹、恪守傳統。現今澳門的道教科儀音樂是以吴慶雲道院所承傳、遺存的為其代表,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已是澳門道教科儀及音樂的主流。吴慶雲道院在道場上所使用的音樂,經過五代人的不間斷地相繼相承,以口傳心授的方式遺存下來,通過漫長的演進逐漸確立為澳門地區道教科儀音樂之典範。

傳統音樂獨特載體

d+j4Zdq ~{E+Y6G+f0宗教,作為一種文化現象,它是由信仰體系、外向儀式活動和音聲行為所構成。儀式的宣行從頭至尾由音聲(戲劇化的言辭、敍述、吟誦、唱誦及器樂等)貫穿和覆蓋,因此,一定程度上可以說,音聲是表達儀式行為的一個主要媒體及手段,通過這種音聲可以體現及體驗出儀式的靈驗性。澳門雜誌J-Uj6R`(Lk}w

B)O uP!oY@Nq*z0道教科儀音樂,作為道教科儀活動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也就成為表達其信仰、宣揚其教理教意、完成其宗教體驗的重要音聲系統。因此,宗教內容、宗教韻味,也就成為道教科儀音樂重要的本體特徴和基本面貌。澳門雜誌,AT`"u!L$Yr2e

#u:Q(g@#Ne`*E@r0然而,道教科儀音樂在其漫長的發展過程中,始終浸淫在中華傳統文化的海洋之中,在中國古代宮廷音樂、文人音樂以及民族民間音樂的多重作用下,成為了一個承載着中國傳統音樂的獨特文化體。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産相關機構將道教音樂歸類在傳統音樂項目,也正是基於此。澳門雜誌k E5]{s Tpr!US,|

內港道樂常年不絕

;ld(sKS xNE0澳門,由於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社會形態及人文背景,構築起一個東西方文明相交匯的多元文化區,道教科儀音樂也於此得到傳承和存遺,其傳統價值也得到較好的體現和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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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戴定澄教授所言:「澳門現存的道教科儀音樂,不僅是匯入濠江的各種樂流中的一朵有豐厚歷史遺存和獨特價值的花朵,而且是中國大陸本土宗教之中樂南移的典範。」它一方面是昔日澳門居民音樂活動的重要源頭,另一方面它又是集嶺南傳統音樂之大成者。前者,我們可以透過吳炳鋕先生以下的記載窺見一斑:「本人幼時經常隨祖父及父親到船上觀看『做道場』,當時在澳門半島沿下環街至沙梨頭海面一帶,每逢農曆二月、四月、五月、八月、十月、冬至前後及歲晚,是漁民舉行嫁娶及酬神的日期,『做道場』的音樂喧天,鑼鼓聲響在海面此起彼落,好不熱閙。」而後者,則在澳門道教科儀音樂的音樂形態及風格特點中得以充分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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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胎自廣東地方音樂

+n7|De$G\_0澳門道教科儀音樂,作為嶺南地區的正一派火居道科儀音樂,無庸置疑,它與地方民間音樂有着血肉相連的密切關係。一方面,吸收、融匯地方民間音樂來創製道曲,自古以來就是一種傳統,另一方面,嶺南一帶豐富多彩的地方民間音樂,不論是戲曲、曲藝,還是民歌、器樂曲,都成為澳門道教科儀音樂賴以發生、發展的最基本和最充足的文化源。可以說,澳門道樂是從廣東地方音樂中脫胎而出被「道化」了的一種宗教音樂樣式,同時它也就成為嶺南各傳統樂種的重要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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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劇是廣東地區最主要的地方大戲,源自南戲,至今已有400多年的歷史。澳門道教科儀音樂和粵劇音樂,它們在聲腔結構上有着許多的相似之處,在器樂演奏的形式和內容上也有着相同或相近之處;澳門道樂中的部分韻曲在曲調上也與粵曲中的一些小曲、曲牌相同或相近。澳門雜誌4?x4l4jhW@l7r7U

+VS1pH"`8b0廣東地區的民歌體裁多樣,歌種豐富,粵語、潮語、客語、閩南語幾個方言支系語音、字調的反差,衍生出音調和結構形態相異的百十個不同的歌種遍佈嶺南大地,以粵謳、山歌、田歌、鹹水歌、木魚歌等為其主要代表。澳門雜誌Q`.bgA3x

9] Ic8m7vV0對澳門道教科儀音樂産生較大影響的,應當是流行於珠江三角洲(中山、珠海、順德)一帶的鹹水歌。鹹水歌是指珠江三角洲及沿海一帶漁民用廣州方言演唱的一種漁歌,大概是因為他們和大海的鹹水打交道,這種民歌故名「鹹水歌」。顯而易見,道曲《薩祖吊掛》在曲式結構上,旋律之旋法上都受到鹹水歌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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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道教科儀音樂韻曲的造作者,慣常將民歌的各種音樂元素(調式、曲式、曲調、旋法、節奏等)融會貫通,取之精華,然後再加以「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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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的道教科儀音樂是集嶺南傳統音樂之大成者,而它的傳統價值也正正於此得以充分展現。澳門雜誌[,y,Ga]'}

道教永傳道樂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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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道教科儀音樂的現實意義,我們可以從宗教和藝術兩個層面上加以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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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9g)a:P BWB!O0就宗教意義上來講,宗教信仰是人們精神寄托和心靈慰藉的形而上的産物,它與人類的思想、文化、生活等息息相關。道教是中國土生土長的民族宗教,道教信仰的民族認同感和文化認同感十分強烈,因此,凡是有華人的地方就有道教。道教信仰也就成為華人社會最主要的宗教信仰之一。今天的澳門,道教依然存在,將來也必存在,這既是一種民衆信仰需求,也是繼承弘揚中華傳統文化的根柢所在(道教是構架中華傳統文化三大支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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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p8m3I5e!d8bU h @Vm0有道教,自然就有道教科儀,而「無樂不成儀」,道教科儀音樂在今天依舊是服從於道場的宗教活動,協助信衆完成其宗教體驗,彰顯其宗教的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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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道教科儀音樂除濃厚的宗教屬性外,還突顯其鮮明的藝術性,這一特性越來越受到社會各界的關注。其實,對於道教科儀音樂自身本就存在的藝術特性,在古代就有文人墨客以此作詩賦詞大加讚美:「戛玉撞金,鳴絲吹竹,飄飄雲端,同工殊曲。擊金鐘兮鏜鏜,鳴玉璈兮琅琅。」(清‧賈洪紹《續輯均州誌》)上個世紀50年代起陸續有學者用專業化的語句評介道教科儀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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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樂劇場化藝術提升

+` C-uf3Q0從上世紀90年代起,特別是進入新世紀,道教音樂的表現形式和存在空間發生着重大嬗變。科儀音樂不再僅限於道教的科儀活動,而是以一種藝術化的形制搬上了舞台,道場音樂劇場化漸成一種趨勢。特別是進入21世紀以來,自2001年始,每年舉辦道教音樂匯演,至今已成功舉辦了十屆。除第二屆在台北的指南宮外,其餘各屆均在劇場內舉行。而澳門道教科儀音樂多次登陸文化中心劇場也成為道場音樂劇場化大潮中的弄潮兒。這些實踐活動,推展着道教音樂表演的空間由道場向劇場轉換的進程。這一空間的轉換催促着道教科儀音樂藝術性的擴張和藝術品位的提昇,也就是說,道教科儀音樂通過這一表演形制和空間的轉換,完成了它華麗的轉身,使之成為具有一定觀賞價值的藝術品類。這樣一來,道教科儀音樂的現實意義也就油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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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O:|-C:D4T0首先我們可以透過這種表象,來洞悉現今社會形態、人文環境、經濟基礎給傳統音樂文化帶來的巨大冲擊。客觀現實是道教音樂的生態環境於今已發生很大變化,從道教音樂縱向發展的歷史來看,它是應時而生,適時而存,順時而進。那麼,當今道場音樂劇場化形成的表演空間轉換以及其藝術性的躍升,也就是順應時代之所為。其實,這是道內外人士於今共同作用的結果,特別是學者、音樂藝術工作者的直接參與為之推波助瀾,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道教科儀音樂是「被」劇場化和進一步藝術化了。澳門雜誌B*zD$Hwf

R7Wu{:U#oBW0p,_.@5K0道場音樂劇場化的現實意義也就更加明晰:澳門雜誌 oia1}V\

  • (1)拓展道教音樂傳播的渠道和空間,讓更多的民衆認識、接受、喜愛道教音樂,有利於弘揚道教文化;
  • (2)有利於道教音樂藝術品位的提升,使之成為雅俗共賞的傳統音樂品類;
  • (3)有利於繁榮道教音樂的創作,推動道教音樂不斷發展;
  • (4)搭建起一個現代化平台,促進世界各國及各宗教間的文化交流;
  • (5)人們在劇場欣賞道教音樂的過程中,心靈得到淨化,品格得到昇華,有利於和諧社會的構建;
  • (6)更多人的參與,有利於傳統音樂的傳承,非物質文化遺産的保護有了社會基礎。

傳播空間多元化

澳門雜誌*h:O _L!J+U1W K

至此,或許有人會置疑:道教音樂脫離了道場是否失去原本的意義?傳統會不會被破壞?這些問題的提出是值得人們去深思和展開討論的。筆者認為,道教音樂的生存空間是有特定性的,那就是道場,但它的傳播空間卻可以是多元化的,除道場、劇場,現在還有多媒體和互聯網,如此的廣闊性和多維性是前所未有的,如果道教音樂還僅限於道場之中,那就會有悖於這個時代了。澳門雜誌ityt Eu#O

.P7`+_!B[H5R/x!t0道教音樂是依存於道教科儀,但它的終極目的是淨化、感化、教化。不論是在怎樣的空間,道教音樂能達到這樣的目的,它的原本意義就是存在的。況且,道場和劇場是共存並行的,具有互補性,道教科儀音樂的宗教性和藝術性在這兩種場合得以淋漓盡致的發揮,交相輝映。人們也就可以各取所需,各得其所,何樂而不為呢?!澳門雜誌5\;Si} 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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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火居道士,又稱散居道士,一般不蓄髮,可以吃葷,可以過着俗世的家庭生活,穿俗裝,住在自己家中,以為信士進行齋醮科儀為生。有些以前舖後居方式開設的道館或道院,稱為火居道院或散居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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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忠人(原武漢音樂學院道教音樂研究室主任) 圖:姜雯/澳門道教協會澳門雜誌/\T e3g8g"`c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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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教團體在哪吒廟道場進行法事祈福。
  • 現今遺存於澳門的道教科儀音樂曲目多達500餘首。
  • 澳門市民對道教科儀音樂有興趣者眾。
  • 船上道場的道教祈福儀式。
  • 道教團體在「澳浙道韻賀雙慶」道樂欣賞會上演奏。
  • 道樂欣賞會上表演者一身道服打扮演出,充滿道教 藝術色彩。
  • 兩代澳門道教科儀音樂傳人(右吳炳鋕、左吳炯章)示範演奏。
  • 王忠人向大眾講解澳門道教科儀音樂的特色與藝術價值
  • 以道場音樂劇形式推廣道教文化成效不錯。
  • 「澳晉道樂欣賞會」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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