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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門留下一個小足印 ——劉立強籌辦民族雕塑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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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1年6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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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首個雕塑公園,不只是一個有雕塑的公園,這裡凝聚許多人無私奉獻的精神,還有對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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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劉立強(左一)與一眾嘉賓主持「澳門中華民族雕塑園」開幕。澳門雜誌U9_}j b lZ

■2009年劉立強(左一)與一眾嘉賓主持「澳門中華民族雕塑園」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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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留下一個小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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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首個雕塑公園,設在大潭山上,迂迴曲折的綠地小徑,錯落有致地立起了中國56個民族的青銅雕塑;這些雕塑由內地及港澳台50多位雕塑家創作而成,取名為「澳門中華民族雕塑園」。澳門雜誌(c-`r6k-N9]D@9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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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雕塑家作品聚在一起的,是一位熱心人劉立強。劉立強在澳門回歸快10年的時候,想為這個歷經幾百年中西文化碰撞的小城市,注入更多中國文化的元素。他走遍全國各地,動員有才華的雕塑家,共同為澳門創作56個民族雕塑。經他的游說,兩岸四地55位雕塑家加上他自己,不計較報酬,全心全力創作出中華56個民族的形象,並在澳門回歸10周年的日子,把這些雕塑贈予澳門。於是,澳門建成了首個雕塑公園。澳門雜誌)X~:LYE`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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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強學習油畫專業出身,20幾歲畢業後到深圳創業,當起了建築物藝術工程的承包商,參與的工程包括深圳的世界之窗、錦繡中華、小梅沙海洋世界、上海環球樂園等。經過近二、三十年的努力打拚,劉立強賺了點錢,今天生活無憂。但近年,讀藝術出身的他開始懷疑自己過去的工作:「像世界之窗、錦繡中華……我做商業性的東西、過客性的東西太多了。在世上留下一些有益於後人的小腳印,我想也許是一件更好的事。」澳門雜誌0iL|uKVJ {&{

o(Y5i:} nV,DY02006年開始,劉立強為競投承包澳門一大型建築場所的雕塑和裝潢工程,經常往澳門跑;早上由深圳坐船來澳門,晚上再坐船回去,投入了大量精力,最後還是落選了。然而,在這小城穿梭一年多,澳門的人和事給他留下很好的印象,劉立強琢磨着「要給澳門做點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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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立強腦海裡,56個民族雕塑的計劃存在已久,他想不如把這樣一個對中華民族文化傳播很有意義的項目在澳門做起來。這樣的項目內地還沒有,最重要的是,這56尊雕塑是原創的,有藝術性,有生命力,是真正有益於世人的東西。於是,他找到了好幾位出資人,自己負責籌辦整個項目。2008年9月1日,劉立強和澳門民政總署簽署了合約,訂明整個民族雕塑園計劃由劉立強等一方出資、籌辦。澳門雜誌me J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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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難料,正當劉立強準備好好實踐這份心意之際, 2008年下半年一場金融海嘯,原來答應出資的人全部打了退堂鼓。沒有了過千萬元的資助,如何履行合約?劉立強原本可以放棄,只要與民政總署說明情況,也不一定會被追究毀約責任。但想到這是件好事,自己又已經許下承諾,結果還是硬着頭皮自己挑起擔子繼續走。而且,參與的雕塑家都很高興,又認真對待,看到這樣,他更不忍放棄,就堅持下來。澳門雜誌7cy!l o|r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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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出資人紛紛隱退,劉立強從籌辦人兼任出資人;找人還好,大家都熱心,「找錢」可謂在整個項目中最令劉立強頭疼的事。當出資人紛紛隱退,劉立強只好自己來解決,從單純的籌辦人也兼任出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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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強坦言,在這件事上,他自己也有一個慢慢轉變的過程,最初只是一時衝動去做,沒想到很深入。他畢竟從商多年,在過程中他也曾有過經濟方面的想法,但隨着工作的進行,隨着支持他的藝術家一個一個出現,他認為如果人文藝術上的理念跟經濟有衝突,所有事情都要給藝術讓位;在這件事上,他不能做一個商人。澳門雜誌(w"|qB&q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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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經濟上的問題,如果在力所能及範圍內就自己去解決,不然再想法子,但絕對不讓它變成一個商業活動。實在為籌措金錢煩惱時,即使朋友勸他放棄,他還是想踏踏實實把事情做好,讓別人、社會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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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簽約到2010年底所有的雕塑安裝完成,用了兩年多的時間,談到整個過程,劉立強說:「800多個日日夜夜,根本沒睡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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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各地飛來飛去

I,i;_0q1u;u#cyq0在訪尋民族雕塑的50多個創作者前,劉立強在擬訂工作合約時已有自己基本的資格要求,包括資深雕塑家須有副教授以上資歷,而青年藝術家也必須得過獎。訪問過程中,劉立強如數家珍地說着50多位雕塑家:「參與香港金紫荊設計的喬遷,澳門《盛世蓮花》的設計者郭寶寨,70歲了;魯迅美術學院的楊美應,是毛主席紀念堂室外雕塑工程主要負責人;孫家彬,創作毛澤東紀念像;陳雲崗,兩次在全國美術作品展以雕塑獲得金奬懸空下的銀獎;在甘肅省蘭州,有《黃河母親》的作者何鄂老太太……」澳門雜誌M2L-s+z"T0Hj

lm+}9go#^*O8j0在簽約後不久,劉立強就開始親身拜訪這些藝術家。他從中部開始:湖南美術學院、湖北美術學院;然後轉到甘肅蘭州,再到西安;西北部完成後到東北,往瀋陽,到魯迅美術學院,再折回北京、天津,最後到廣東。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拜訪當地美術學院的雕塑系主任,其中有中央美術學院的呂品昌教授、湖北項金國教授、廣州林國耀教授,四川焦興濤教授等等,他們不但參與創作,還介紹了很多具才華的雕塑家。有了他們的支持,劉立強才能更順利進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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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_0\B9s0mg)J0劉立強邀請藝術家時,除了按照合約的條件,他還要考慮很多。首先是,每個少數民族盡量交給當地的藝術家創作,像湖北的土家族交給湖北的雕塑家,維吾爾族的交給新疆的藝術家;他還考慮到藝術家們的延續性,在50幾位雕塑家中,有孫家彬、楊為銘、郭寶寨、楊美應等七、八十歲的老藝術家;然後就是陳雲崗、項金國、于世宏、呂品昌、王培波、喬遷等四、五十歲的藝術家,一直到項一、王海等20多歲的青年藝術家,有一代接一代,薪火相傳的意味。澳門雜誌(_F(O:Wz-k!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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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籌辦過程中,最艱辛的是那些拜訪背後的舟車勞頓。澳門雜誌+bUU)K1cjf SXR5n8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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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雕塑家,劉立強至少要訪問三次:第一次談合同(經常一次談不下來),第二次取小稿,第三次取大稿。劉立強在這一兩年間就是全國各地飛來飛去跟藝術家洽談,跟進創作乃至鑄造的進度。常常每天跑一個地方,行程非常緊密。澳門雜誌%w+t!^Yi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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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民族雕塑園的雕塑,劉立強是抱着百年大計的想法來籌辦的,因為雕塑將會長期擺放。既然這次藝術品的載體是銅,將藝術家的創作鑄成銅像是重要的一個步驟,材質必須要控制好。鑄造時,甚麼樣的銅和其他甚麼金屬、依比例多少來混合鑄造,都有一個配方;不同鑄銅廠會有不同的配方,以後保育維修,也要根據配方來進行。劉立強挑選了一家採用有排號的國家標準銅的鑄銅廠,談妥後的跟進,也是他親自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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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鑄銅廠在大連,藝術家又散處各地,兩年下來,他直言:「飛來飛去,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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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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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辦民族雕塑園,劉立強的經費有限。按正常來說,他邀請的這些藝術家,沒有一位的創作小稿低於8萬元人民幣;不少藝術家一件小稿就要幾十上百萬的,更不用說大稿了。然而,劉立強能給的酬勞卻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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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 k!LRb#u0那麼,聽到這樣的提議,藝術家們有甚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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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強說,在接觸藝術家時,老一輩的藝術家特別支持,答應得很快。像他到了蘭州,何鄂老太太告訴他,集合56個民族雕塑的園子,是一件老一輩藝術家幾十年來想做卻沒做成的事情。早在1949年,就有藝術家提出這個建議,藝術家同樣是當作百年大計般對待這件事,但當時就安置雕塑的地點意見紛紜,最初有提議放在北京人民英雄紀念碑前,後來又想放在人民大會堂,討論了很久,把這事給耽擱了。到了改革開放,這個計劃再被提出來,這回建議放在北京勞動人民文化宮,鄧小平也同意了,但當時沒有經費去辦,又停了下來。澳門雜誌-r.u'L"x9V0B D5j+T

Gsr1o1cL0劉立強起初不知道這段故事,只知道藝術家很支持,沒想到如今不但讓他有機會留下一個「小腳印」,也同時圓了老一輩藝術家的一個夢。澳門雜誌"F6Y5dQ/uw4QX

*kO*yk |yt0年輕一輩的藝術家也很熱情。「其實跟藝術家談很簡單,就說有這樣一件事,有甚麼要求,我能給多少酬勞。藝術家們都很支持,就因為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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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強感嘆,在整個計劃的實施過程中,經常被這群藝術家的支持所感動。「我給的費用遠遠不是他們應該得的酬勞。有的藝術家,還特別跑到少數民族地區去採風,買一件少數民族傳統衣服,跟我說:『你給我的錢,我全拿去買衣服了,沒掙你錢!』買回來的衣服讓模特兒穿上,反覆擺姿勢,找出最好的形態來。很多雕塑家事先查找資料,又去實地考察。我欠人家的人情太多了。他們不是為了甚麼利益才為澳門做這件事,都不把它當成一個商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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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強特別提到楊為銘老先生,做《土族》放羊的小稿,就花了一年時間,光是那誇張化的手,就花了很多心思,不斷琢磨怎樣做得更好。劉立強去看望他幾次,每回都沒見他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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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稿不止做一個。做好了一個給他看,他覺得很生動啊,過了兩天,藝術家自己不滿意,又重新改了。澳門雜誌wL(} T K'X 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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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們做好小稿後,拍成照片發給劉立強,沒問題的話就定稿。有一回,他收到了藝術家們的小稿,發現有兩個雕塑的動作是「對稱」地重複了,一個是右手舉着帽子,一個是左手舉着斗笠。結果他打電話過去,說清楚情況,藝術家就立即說,「放心,我改我改。」澳門雜誌1_4ie7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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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避免動作重複外,劉立強不會規限雕塑家的創作,創作手法、風格由藝術家自由發揮。他開了個玩笑說,陳連富的《達斡爾族》做得挺現代的,看起來就像在打高爾夫球。陳連富也一直問他的看法,但他沒有說甚麼,因為這樣反而能突顯這組作品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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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7u6{d!a0除了當出資人、籌辦人,劉立強還參與了創作。學油畫出身的他,做過雕塑,他的工作也跟雕塑有密切關係。起初,他並沒有想參與。有一次,他的兒子問起他會不會做雕塑,他回答會,兒子就提議父親參與創作。花了一個星期思考,劉立強決定去做,當時有最後一個民族──基諾族還沒有安排,他就自己擔上了。劉立強對這個民族也是熟悉的,他曾經有段時間,對普洱茶下了很多功夫,到過產普洱茶的雲南去,拍照、畫畫。在他心中,基諾族是一個刻苦、樸實的民族。審視自己的作品,他老實地說,雕塑可以再做得結實點,作品好像還沒有很好地表達出他們的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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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未來的文化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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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園在回歸10周年之際揭幕,那一天,絕大部分參與創作的藝術家都來澳門,一同見證自己的雕塑豎立在大潭山上。澳門雜誌u@.|"g i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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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劉立強繼續關注民族雕塑園。他認為雕塑園的存在是對民族文化根基的傳播,也是澳門一張很好的名片。他還有很多想法,想把雕塑園的意義好好挖掘、深化。例如出一套雕塑園的紀念郵票;如果澳門特區政府願意的話,56個民族的小稿可以拿到全國各地巡迴展出,一來這些作品具有藝術價值,值得讓內地居民欣賞,二來展覽中可以加入介紹澳門建設、文化、生活的內容,推廣澳門。在大潭山民族展覽館裡,又可以辦民族雕塑園的攝影比賽、攝影展,畫展,或者是介紹各少數民族生活、習俗的影片,多角度讓來參觀的居民和遊客更了解56個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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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內也可以好好整理一下環境、空間,辦一些活動,同時做好雕塑保育的工作,定期維護;日常的保養像清理鳥糞必不可少,由於鳥糞屬碱性,會令銅的顏色有變化。雕塑都需要好好保護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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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園開幕一年多,園內人流不多,是不是有點可惜呢?劉立強對此有不一樣的看法。澳門雜誌!x-Jw*G5h&g tSO

1D[#Tv0W2Q'G CU0他談起在澳門為56件雕塑選址的事情。那時有幾位藝術家一同考察,原先打算把雕塑放在市內,讓更多人容易欣賞到,後來考慮到56件雕塑要佔很大的空間,而澳門近年社會建設變化很大,恐怕雕塑安放沒多久就要搬遷,民政總署建議放在大潭山郊野公園。他經實地察看後,覺得大潭山有綠地,是一塊市肺,加上在公園,雕塑跟周圍能營造更好的景觀,放在這裡比放在市內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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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能還沒有太多人注意到這個雕塑園,甚至對雕塑不感興趣,但他相信社會會變,人也會變。像他知道內地有一個公園,以前門可羅雀,現在每到周六周日,都沒有位置泊車。他認為人始終需要陽光,需要綠地、自然的空氣,只要把環境營造好了,人們也是願意去的。澳門雜誌"u4F(gWzw$V&C

B0G)Mv5@0劉立強說,澳門整個文化形象正在慢慢發展。澳門是一個中西文化交滙的城市,西方的、中國的,其他地方的文化來到澳門匯集,然後產生澳門的本土文化;澳門的本土文化就是各種文化的精萃匯集。民族雕塑園留下來的是中華民族的文化,當其慢慢發展成為本土文化的一部分,當澳門人認同它的時候,那就可以了。這實際上也是在為未來的文化鋪墊。澳門雜誌 foS!B3I S[+J5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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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黎東敏 圖:鄧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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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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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立強邀約兩岸四地雕塑家為澳門民族雕塑園創作。
  • 大潭山「澳門中華民族雕塑園」環境清幽寧靜。
  • 2009年雕塑家代表拜訪民政總署。
  • 劉立強工作室放滿了「中華民族雕塑園」區的小稿雕塑。
  • 雕塑銅像姿態優美、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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