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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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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1年7月25日
      

@3Ktv#AT dG0誰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第一個“候選人”是塗山氏女。澳門雜誌,vNK ] M[!@8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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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氏女是誰?就是大禹的妻子。劉向《列女傳》稱她為“攸女”;也有叫她做“女嬌”、“塗嬌”的。據載,她創作了可能是中國最早、也最短的詩歌,歌詞只留下了四個字的《候人歌》:“候人兮,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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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春秋•音初篇》記載說:禹行功,見塗山之女,禹未之遇,而巡省南土。塗山氏之女乃令其妾候禹於塗山之陽,女乃作歌,歌曰:候人兮,猗!實為南音之始。就是說,這是有史可稽的中國第一首南方民歌,也可說是漢語愛情詩的最初篇章。澳門雜誌2`(lV.X)Qn8t&L

mw7SZ k7?c\0塗山氏女的情況,歷史上語焉不詳。至於當時塗山氏究竟所在何地,長久以來更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史記》記載,夏禹曾娶塗山氏之女為妻。所謂“塗山氏”,根據過去學者的考證,很可能是上古時期一個部落諸侯的名稱。據《列女傳》中說,大禹治水路經塗山時,與塗山氏部落的攸女聯姻。新婚三天,恩愛夫妻相離別,一個去勘查天下地形水勢,一個留下來打理家園。攸女思念丈夫,常到塗山之陽翹首遠眺,信口吟唱出這首《候人歌》。《吳越春秋》中也說到,禹三十歲了還未娶妻,感到歲數大了,有點焦急。於是,就在治水的途中,順便娶了塗山氏之女。《尚書》有條注說,娶塗山氏,甫及四日即往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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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W+O%W0?Fm8e)@IE&d0新婚燕爾,丈夫就忙著治水去了。這樣一位妙齡女子,獨守空房,焉能不愁腸百結,詩情勃發!這就是她所以能發出盪氣迴腸的歌聲的緣由。詩者,志之所之,在心為志,發言為詩。言為心聲,詩為心聲,詩歌最初是情感和心志的表達,這便是有力的證據。澳門雜誌 D8F9LB,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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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轍有一首《塗山》詩,寫道:“娶婦山中不肯留,會朝山下萬諸侯。古人辛苦今誰信?只見清淮入海流。”大禹治水功成,分天下為九州,利在千秋。這光耀千古的功勞中,塗山氏之女也應佔上幾分吧。大禹同塗山女生下的兒子就是啟,啟登帝位,開創中國第一個王朝夏朝四百餘年天下。神話傳說中的啟曾上天偷《九天》、《九辨》之樂,並親自指揮演奏。想來,啟可能具有較高的音樂天賦,這恐怕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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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氏不僅功在家國,而且功在音樂和文學。這首《候人歌》雖然只有四言一句,卻在中國詩歌史和中國音樂史上佔有一定的地位。它保留的是夏代詩歌的遺文,是最早的南音作品。因此有人說,塗山氏攸女為南方文化(主要是指音樂和詩歌)的發展鋪下了第一塊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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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言詩句中最後的“猗”字,是古代的嘆詞,相當於現代詩的一聲“啊!”一個“猗”字,包含著豐富的情感,提供了想象的空間,呈現了一個佇立山坡,翹首期盼,望而不見,無可奈何,長籲短歎,淚流滿面的多情女子的形象。詩貴含蓄,這是中國詩歌的寶貴傳統。四言詩句中還使用了長江文化所獨有的地域方言“兮”字。拖長的句式,蘊含著對親人無盡的眷戀與思念之情。感情純真,自然質樸。可見,“兮”字的濃郁地域色彩及其靈活運用,並非屈原的首創。澳門雜誌I,rs;H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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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第二個“候選人”是莊薑。澳門雜誌%ILD/\P?1B"f%n

$UQM)r6dk C0據朱熹的考證,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應該是莊薑。他認為《詩經》中《邶風》前五首都是莊薑的作品。但此說歷來備受爭議,並沒有得到學術界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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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薑是春秋時齊國的公主,衛莊公的夫人。相傳,《詩經》裏被後代詩評家推為“萬古離別之祖”的《燕燕》,《邶風》中第三首詩,是她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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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於飛,差池其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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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子於歸,遠送於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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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c1dU0瞻望不及,泣涕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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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朱熹的考證成立的話,莊薑可謂詩經時代美女文學的代言人。她是最早出現在《詩經》裏的一位大美人。《詩經•衛風•碩人》中描寫美人的名句:“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是描寫莊薑的。當時衛國人驚歎於莊薑出嫁時的美貌與高貴氣質,作了這首《碩人》來稱頌她。清人由衷感歎:“千古頌美人者無出其右,是為絕唱!”可是,這樣一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絕代佳人,卻嫁給了昏庸、無情的衛莊公。《左傳•隱公三年》記載了莊薑“美而無子”,卻賢德貞淑。《毛詩序》的詮釋更詳盡些:“《碩人》,閔莊薑也。莊公惑於嬖妾,使驕上僭,莊薑賢而不答,終以無子,國人閔而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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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j!S3NGXpJ]?0衛莊公脾氣暴戾,另有所歡,藉口莊薑不能生育,對她非常冷漠。夫妻不和,婚姻不幸,莊薑的內心非常痛苦。整個衛國也都為莊薑感到不平!據考證,《邶風》中的第一、二、四首詩,描寫的正是她在宮中的處境和憂傷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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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 y`6j)Y Y5v0《邶風》第一首詩是《柏舟》,據說寫的是衛莊公長期疏遠莊薑而起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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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_zO ly s gJ%z;v0泛彼柏舟,亦泛其流。澳門雜誌&_?+htzi\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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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不寐,如有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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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首公認的情文並茂的好詩。按朱熹的觀點,女詩人是以“柏舟”自比,“以柏為舟,堅致牢實,而不以乘載,無所依薄,但泛然於水中而已”。柏木之舟的品質是堅實細密的,比喻作者才貌出眾,然而卻只是飄蕩水中、無所依傍的一葉孤舟。“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莊薑的苦悶與隱憂無法排解。她也想主動改善和莊公的關係,“薄言往訴”,卻“逢彼之怒”。“憂心悄悄,恫於群小”,丈夫既對她惡言相向,身邊那些小人也一齊落井下石,她的好心不得好報,淚只能往心裏流。“靜言思之,不能奮飛”,她默默地仰望天空,恨不能像小鳥那樣自由飛翔。澳門雜誌fq:h&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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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風》第二首詩《綠衣》,也是一首在中國文學史上有較大影響的作品:澳門雜誌(uA-l|~N

XbcG%e-c9o0綠兮衣兮,綠衣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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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憂矣,曷維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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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c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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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成白話是這樣的:澳門雜誌:s m3R r4m*|#v2_!s

d~6|2S },o0綠衣裳啊綠衣裳,綠色面子黃裏子。澳門雜誌 ?+{,p.X~Q'qW*|X?x

6r"u'O,cP3bss ^S0心憂傷啊心憂傷,什麼時候才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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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Ie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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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認為:“莊公惑於嬖妾,夫人莊薑賢而失位,故作此詩,言‘綠衣黃裏’,以比賤妾尊顯,正嫡幽微,使我憂之不能自己也。”但在有的學者看來,這其實是一首睹物傷懷、悼念亡妻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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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首是《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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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居月諸,照臨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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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如之人兮,逝不古處。澳門雜誌(M/B/AO-u]v

澳門雜誌,Db V v5N5F;Hv8t0Z;f!R^ E

胡能有定?甯不我顧。澳門雜誌4Ja/|8|g%kv&L9t(p3b6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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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亨《詩經今注》認為:“這是婦人受丈夫虐待唱出的沉痛歌聲。”而朱熹說得更為具體:“衛莊薑傷己也,遭州籲之難,傷自己不見答於先君,以至於困窮之詩也。”認定這詩是莊薑的自傷之作、“困窮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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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從年代先後來考量,公認為中國第一位愛國女詩人的許穆夫人,她作名篇《載馳》(《左傳》閔公二年)要比莊薑寫詩(《左傳》隱公三年至四年)大約晚了一個甲子(60年),那麼,中國女性第一位詩人的桂冠,似乎就要落在美女詩人莊薑的頭上了。澳門雜誌;F2_.W-]yV8l _

|9S Z'm%MK0誰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第三個“候選人”是許穆夫人。澳門雜誌 g(Ni6bp-y-O*E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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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傳•閔公二年》記載:許穆夫人賦《載馳》。許穆夫人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位有確切姓氏可考、青史留名的愛國女詩人。她的《載馳》等詩是中國現存最早的詩歌總集《詩經》三百篇裏唯一可以確定作者的女性作品。澳門雜誌zRq-sdT)A"G*GZ

,@3S8G%D R,U+M5N0許穆夫人,姬姓,春秋時衛宣公之女,有名的亡國之君衛懿公的妹妹。她於周莊王七年(西元前690年)出生在衛國都城朝歌,長大後嫁給許國國君許穆公,人稱許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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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夫人嫁到許國後,無時無刻不在懷念自己的祖國。當時,她的哥哥衛懿公嗜好養鶴,不理朝政,百姓怨聲載道。她在《竹竿》和《泉水》兩詩中都寫到 “駕車出遊,以寫我憂”,表達了對故土關切與懷念的真情。澳門雜誌yh*X{b0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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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公二年(西元前661-660年),許穆夫人剛好30歲。正當她憂心忡忡思念祖國的時候,突然得知消息,北狄侵衛,殺懿公,攻入朝歌,國破君亡。許穆夫人悲痛欲絕,向許穆公提出援助衛國的要求。許國君臣膽小怕事,唯恐引火烧身。許穆夫人和自己身邊隨嫁的姬姓姐妹,毅然決然駕車奔衛,以共赴國難。不料一些許國大夫竟然駕車追趕,半路上阻攔夫人。激憤之余,許穆夫人寫下了《載馳》一詩,慷慨陳辭,斥責來者:澳門雜誌!HAh.`6~H/kC*Q

!F&J_i|1B,Zm&g/_4t0載馳載驅,歸唁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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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3O7d[:Vq)gV0驅馬悠悠,言至於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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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F~WQv9S0大夫跋涉,我心則憂。澳門雜誌 S)c.F/[a~5k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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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我嘉,不能旋反。澳門雜誌8s/@ wl:nI

`drm-Wm@eqy0視而不臧,我思不遠。澳門雜誌y5yC$TIrlA }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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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我嘉,不能旋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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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u(HcfVVg%T'O0視而不臧,我思不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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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t1qPm{xykI,}0陟彼阿丘,言采其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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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善懷,亦各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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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 z]'[+I0許人尤之,眾稚且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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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1I!s0ZM'{V$W0我行其野,芃芃其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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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於大邦,誰因其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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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Y:A4w\+qY0大夫君子,無我有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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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6O+f&P p*xCs{0百爾所思,不如我所之。澳門雜誌0d u%x4_/v([;db/d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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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將它翻成白話詩,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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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起馬車快快走,回國弔唁我衛侯。澳門雜誌 qb5M7K3sz_'a

E pil8zO@K0揮鞭趕馬路遙遠,終於看見漕城頭。

oQ@Q]9K0澳門雜誌;L's~ RNKjE

許國大夫跋涉來,阻我行程令我愁。澳門雜誌VYj4bA `4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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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不肯贊成我,我也不會掉回頭。

RMFGkH0

)W^/x7S9U5QitE K0比起你們無良策,我的計畫近可求。澳門雜誌:a({y,L [b4Y4a

澳門雜誌R9H^$Vx-V ] ?'m

既然不肯贊同我,絕不渡河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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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3x D7z1o-W {l0比起你們無良策,我戀祖國志不休。 澳門雜誌;V9i5L7VM7Ag

澳門雜誌3F.G&~6B M!q9O"s

登上那個高山崗,採摘虻草治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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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雖然多想家,自有道理和主張。澳門雜誌J)s M_.OUz3r

澳門雜誌8@!qlieU4mskd,]

許多國人責難我,實在幼稚又狂妄。

]H6t(p-L0澳門雜誌;I ~#Q,Lx!M b'E:d!ry

走在祖國田野上,茁壯麥苗如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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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c4}Y0求助大國來救亡,誠心請托定有幫。澳門雜誌y;j/_#fp4o1fa\

澳門雜誌)Q&zG8A0EEs,z4hv!R

許國大夫君子們,不要怨我個性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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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思前又顧後,不如我親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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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M:j3z(l6NZY6Do-H0這些目光短淺的大夫們無言對答,無地自容,只得灰溜溜地回去了。澳門雜誌4DKV&m$z7o3Kz

3~oX#tXVG0經過四五百里路的長途跋涉,夫人從許國回到衛國,即大聲疾呼,向齊國求援。齊桓公答應了衛君的請求,幫助衛國收復了失地。兩年後,衛國在楚丘新建了都城。從此,衛國又復興起來了,恢復了它在諸侯國中的地位,一直延續了四百多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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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夫人的《載馳》等三首詩後來都收錄進了《詩經》裏,數千年來,一直為後人傳頌不已。我們現在一般認為,愛國主義文學傳統的先驅是屈原,其實,在屈原之前三百多年,就誕生了《載馳》這樣一首充滿拳拳愛國情懷且付之於拯救祖國實際行動的偉大詩篇。如此說來,中國文學的愛國主義傳統也應該首先推許穆夫人為代表。澳門雜誌B,^!}5P4C&Vg

5Bt~:H;o0據說許穆夫人也是迄今為止發現的世界上最早的一位女詩人。那麼,把她選為我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應該是當之無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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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民繁澳門雜誌'Tg@)[R+XB 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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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都說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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