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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歷澳門大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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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2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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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順著文物之旅的路綫漫步,走到大三巴牌坊這裡,老遠就可以看到高聳的大砲台,這已接近了行程的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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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座歐洲的城堡,大砲台突兀地矗立在聖保祿山丘之上,不能不引起遊客們的種種猜想:在砲台上,能夠看到些甚麽?這座歐式城堡,是否像它的同類一樣,也隱藏著許許多多的秘聞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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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了森嚴的戒備,也沒有了重重的關卡,現在方便多了,通向大砲台的路修出好幾條。無論從熱鬧的白馬行北轉砲台斜巷,還是由僻靜的砲兵馬路另覓行徑,都有馬路直通而上。如果從大三巴牌坊腳下的聖保祿學院遺址向東,也可以順著一條石砌的人行小路,拾級而上,到達砲台的腳下。如果爲了節省體力,還可以從澳門博物館的方向進入,乘坐電梯,舒舒服服地直達砲台的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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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Y7nOi0uAg'I0來到大砲台之上,這裡雖然不是制高點,海拔只有52米高,但由於位於全城中心,站在此處,放眼遠望,城市的風貌便可一覽無遺:南面的正前方,已經不同於四百年前的景象,沒有海灘,沒有碧波,只見一片大廈的海洋;東面,蔥綠的東望洋山崗遙相呼應;北面和西面,越過簇擁起伏的民居,隔著波光粼粼的內河,遙望到珠海遠處旖旎的田野風光。澳門雜誌 R{ @"I1[ Z-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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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大砲台上,清風陣陣,陽光燦燦,樹影婆娑,綠茵漫漫。這裡已經成爲本澳一個理想的休憩場所,居民在這裡散步休息,遊客到這裡拍照留念,小孩在這裡奔跑嬉戲,一片祥和,安寧和歡樂的景象。澳門雜誌2]R3Q(m'W~

:gbR*~/r,Z1b0南側向海的一邊,大砲台的主角——十數門烏黑的大砲整齊排列,昂首向上,仿佛仍在不辱使命地守衛著澳門的土地。人們撫摸著砲身,端詳著它的身段,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它的歷史,瞭解這裡曾經出現過的刀光劍影和硝煙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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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年,耶穌會建成聖保祿(大三巴)教堂後,即在東邊的山丘上開始建造一個城堡,目的不過是供耶穌會士活動之用。藍圖由耶羅米(Jero@nimo)神父和佛朗西斯科(Francisco)設計。後者是一個在非洲和印度的軍事工程建築方面具有豐富經驗的人。至1626年最後完成之時,由於形勢大變,城堡已經改造成爲一個名副其實的砲台。這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大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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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如果留意,在大砲台南面大門入口的上方,可以看到一塊古老的石刻標誌:上面三角形中的浮雕人物爲天主教的聖人保祿,被奉為砲台的保護人;下方正方形的石雕,中間是澳葡時代的城市市徽,最下一行,刻有1626年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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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J/Q(P*zj$Cj0因此,這座砲台的正式名稱應該叫“聖保祿砲台”,大砲台只是當地居民的習慣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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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K$M8yf)e+SQ(G01622年,大砲台仍未竣工,就迎來了最初的考驗。爲了爭奪葡萄牙人口中的肥肉,當年的6月22日,荷蘭人對澳門發動了大規模進攻。他們首先向加斯欄方向推進,苦戰一日,遂被打退。其後,荷蘭人改變了進攻方向,八百多名士兵蜂擁登上了半島東側的劏狗環海灘,再次強攻。城內不多的葡人傾巢而出,奮力抗敵。但是,由於寡不敵衆,他們不得不且戰且退,不少婦女和小孩也都跑到城堡裡躲避。在此緊急關頭,留守在這裡的耶穌會士發揮了重要作用,他們利用精通的數學計算知識,以準確的命中率,協助葡兵發砲,擊中了荷蘭軍隊的彈藥倉,引起了猛烈的爆炸。與此同時,加斯欄砲台和南灣砲台的大砲趁機同時發射,終於擊退了荷蘭人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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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澳門防禦形勢的緊迫,1623年,葡萄牙向澳門派來了第一任總督,其身負的重要任務之一,就是修築及加固當地的碉堡砲台,完善澳門的城防體系。澳門雜誌_ dy5v"er|X1cc

cHX5m U:N0這時,作爲大砲台前身的城堡,還在耶穌會士的手中。澳門雜誌ha7[xm3i3pb2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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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4年的一天,新任總督馬士加路也拜訪了耶穌會,並提出了請求,“我很想得到你們的特許,在某一天參觀城堡,以便從那裡看到澳門城的全景和它的形勢”。神父們高興地回答,“非常歡迎,總督閣下可以在願意的任何時候前來參觀”。幾天之後,馬氏通知神父說,他將於次日前來看望他們,並請做好迎接的準備。第二天,馬氏帶上了大約五十名“隨從”,登上了城堡。在耶穌會士的熱情款待下,雙方渡過了一個美好的下午。傍晚,暮色已近,神父們提醒他,“總督先生,天色已晚,到該關門的時候了”。馬氏卻陡然改變了語氣,反以主人的身份回答說:“沒錯,天色黑了,你們可以離去了,大門由我來關閉,明早將會以國王的名義打開”,耶穌會士當場十分震驚,並憤怒地向他提出抗議。但是,當看到總督“隨從”們手裡握著的刀劍,所有的人都知道抗議是徒勞的。於是,耶穌會士們被逐出了他們自己苦心經營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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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時起,直至十八世紀中葉的一百多年間,這裡一直成爲歷屆總督的居停之地。馬氏動用大量人力和物力,加建並完善城堡的軍事防禦功能。城堡佔地面積約二千平方米,呈不規則四邊形,每邊長約九十米,四週築有下寬上窄的城牆。城牆用泥土、細石、稻草和蠔殼灰等材料混合夯實修建,外牆以灰泥批盪,牆身十分堅固,可以抵擋重型火力的攻擊。澳門雜誌Q(g$qVS+O]

)cV+@F^5[X6Aa2T0城堡中央,建有一座三層高的塔樓,上面配置著大小砲銃。下方建有四排房屋,其中一排爲司令官和軍官所用,另三排爲士兵居住。城堡上的不同位置,還設置了蓄水池,火藥倉庫和各種軍需品庫,足夠的各類儲備,可以應付兩年的包圍和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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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7Ln0W@0o0城堡的東、南、西三面,均築有防衛用的高大城堞,朝北方向,由於中方的反對而告吹。三面城堞之間,安置著火力強大的青銅大砲,最多時候曾經有三十四門之多。澳門雜誌 L[M)\#cXt%^6U

)x%M7fy?V0經過大力改建,城堡終於變成一座名副其實的砲台。其高聳的地形,強大的火力,中心的位置,數百年來,不可爭辯地成爲澳門城防系統的核心,並以強大的火力覆蓋面,確保了半島的東、南以及西邊海岸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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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澳門文物景點有興趣的人可能會發現,葡萄牙人在澳門留下的公共設施中,以教堂和砲台的數量最多。這並不是甚麽巧合。因爲精神上的庇護和身體上的庇護,對於遠離家鄉的葡萄牙人來説,都是不可或缺的。澳門雜誌+A Y3R g1Pi v7Q

,M e!n2g f&hc!Gxi$\0而這兩種功能截然不同的建築,從建築特點來説,居然又有著某些令人矚目的相似之處。這就是,它們都佔據著城市的制高點。道理不難明白:宗教場所之所以如此是爲了更加接近上帝,而砲台則是爲了更好地發揮火力。澳門雜誌S"L+B}1G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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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世紀中葉葡萄牙人入居後,澳門的幾個制高點就都被修士們佔據,用來當作他們的隱居地,除了上面提到的聖保祿山丘的城堡外,東望洋山上有基亞(Guia)聖母修院,下方的加斯欄海角之上有聖方濟各修院。在另一座高地上,也就是西望洋山頂,奧古斯定派修士修建了另一座邊亞(Penha)聖母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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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_S;Qs bF0然而,安全上的庇護,始終是一個比精神上的庇護更為重要的生存需求。爲了防禦海盜的搶掠和抗擊荷蘭人的進犯,葡萄牙人一邊建城,一邊建砲台。自從荷蘭人的強悍身影1601年首次出現在澳門近海之後,這種安全和防衛方面的要求就變得更加迫切。葡人在那些修院的原址之上或附近地段,建起了功能不一的各式堡壘和砲台。澳門雜誌.dc [5\!E-Og;`T

8]eM2evY/b0當然,在最初的階段,由於人力、物力以及時間的欠缺,這些堡壘砲台仍然相對狹窄或簡陋,火力覆蓋面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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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6\5rtf0P0澳門首任總督把加固城防的功能當作主要任務。自他管治期間開始,聖保祿城堡砲台得到加固和完善,媽閣山的聖地亞哥和東南方的加斯蘭堡壘改建為砲台,東望洋山和西望洋山砲台得到重建,此外,還修建了南灣的聖彼得小砲台和東望洋山小砲台,基本完成了澳門火力防禦網的建構。大小砲台,互為倚角,踞高順勢,扼守要衝。葡人自豪地說,自此,“澳門成爲了一個不可攻克的盾牌”。澳門雜誌3ZK];q$B\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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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紀中後期,總督阿馬留把統治勢力推展到整個澳門半島,造成中葡關係的緊張。澳葡當局又建造瞭望廈和瑪麗亞二世兩座砲台,防範所謂來自“中國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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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雜誌 F)G.A3`i6t;\!U'If

澳門的砲台到底有多少?在此,把歷史上曾經或者現在仍然存在的砲台做一個概括的介紹:澳門雜誌h3`+O6s^+d-Y7v|

K/[M'q~ W)l]vR0大砲台/聖保祿砲台,從十七世紀初至二十世紀的三百多年間,一直起著核心的防禦作用。1965年,大砲台方解除了軍事禁區的限制,用作爲氣象台。1996年9月起,在原址建成澳門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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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WP G { l0媽閣/聖地亞哥砲台,位於媽閣山西麓,1622年經已存在,1629年完成擴建,是澳門最大的砲台之一,對扼守內港起著重要作用。現已改建成一座別具風格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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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灰爐砲台,位於西望洋山東南山麓,原峰景酒店下方,1622年已建成,守衛中路。由於修建民國馬路,大部分經已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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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8NW$T4k1F.Ctz0加斯欄砲台,坐落於由東望洋山南側延伸出去的海角處,1629年在以前堡壘的基礎上建成,守護外港。澳門雜誌9n)E`A$t{"Q`4j

n]2v\|y cF0上述的媽閣、燒灰爐和加斯欄三個砲台,分別在澳門的西南,正南和東南部,以互相銜接的火力護衛著澳門城市南部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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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T P2N%a R9c0東望洋山砲台,位於東望洋山頂的城市制高點(90米),建於1622年,擴建於1638年,防守城市的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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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望洋山砲台,位於西望洋山頂,1622年由首任總督重建,1892年拆除。澳門雜誌8wh$Q O4j3]l

3Q"rt;YM1Jom0沙梨頭砲台,位於聖安東尼教堂附近,有城牆東與大三巴砲台相連,西與內港相連。在明朝政府的要求下,在十七世紀初(1604年)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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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廈砲台,位於望廈山頂,1849年爲防範“中國威脅”而建。澳門雜誌 O7ksf|)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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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二世砲台,位於瑪麗亞二世山丘(“海角遊雲”處),1852年建,守衛城市東北方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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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洲山小砲台,位於青洲山頂,1865年建,未完工。澳門雜誌h1Px#y4P5l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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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彼得/聖伯多祿小砲台,位於南灣法院前地,1622年後修建,起防衛輔助作用。後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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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望洋山小砲台,位於東望洋山南側中路(今山頂醫院/嶺南學校一帶),1622年後修建,不但輔助加斯欄砲台,也可防守城市的東北向。後被拆除。澳門雜誌:B,Ck0J Z6?

0m h7uMb%us?oY^012月1日小砲台,位於加斯欄砲台下方,1872年建。後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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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aQ_mF0聖若昂小砲台,位於水坑尾門及望德堂附近,輔助大砲台和東望洋砲台之間的火力,守衛城市東北方。後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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氹仔砲台,建於1847年。澳門雜誌(\Z$aipKT;Z

?*]9\ J!`hm0Rc0路環砲台,建於18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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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僅在澳門半島,就有十四座砲台,加上離島,整個澳門地區共有十六座大小砲台。蕞爾小島,從東到西,從南到北,竟築有如此之多的砲台。澳門就好像一個被砲台包圍起來的城市。這在東南亞各地,不能不說是個奇觀。澳門雜誌9vxo\'ddE/o;x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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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砲台,就離不開大砲。澳門本地十六座砲台,需要裝備的各類規格尺寸的大小砲銃,數目巨大,從哪裡獲得,是個大問題。求人不如求己。澳門的葡萄牙人使用從外地買來銅鐵礦砂,再利用自己的技術,在當地辦起了鑄砲工廠。澳門半島西南部的竹室正街和高可寧紳士街一帶,就是以前鑄砲工廠的所在地。如今清幽寧靜,綠樹成蔭的西望洋山麓,昔日卻是爐火熊熊,錘聲陣陣。鑄砲廠由葡人博卡羅主持。由於運用了西方的先進技術,澳門鑄砲廠出產的銃砲堅固耐用,火力猛烈,聞名遐邇,遠銷世界各大洲。澳門雜誌,kV;SrZc2KF

%]cV"O5o SkJzb0在這裡,不妨用多幾句話介紹一下中國明朝的防務與澳門大砲的關係。1523年,中葡雙方的軍隊發生了最早的交鋒,中國人繳獲了一些葡式銃砲。這些銃砲用銅製成,大者一千餘斤,小者五百斤。時人形容它,“奇巧絕倫,所向無敵,木石犯之皆碎”,並沿用對葡人的稱呼亦稱之爲“佛朗機銃”。無疑,葡式銃砲比明朝舊有火器佔有明顯優勢。當時國人雖有仿製,但並不得要領。萬曆四十六年,也就是1616年,努爾哈赤在北方建立後金國,向明朝發起頻頻進攻,形勢日趨緊張。1620年,徐光啓奏請朝廷,批准派員(張濤)來到澳門,購得大銃四門,加上後來又購得的西洋大砲廿六門,共三十門,於1623年底運至北京,其中十一門設置在山海關前綫,十九門佈防京師(後其中一門因試砲爆裂,葡技師哥里亞身殉,賜葬北京西北青龍橋)。1626年初,在袁崇煥指揮的寧遠保衛戰中,從澳門購買的十一門大砲發揮了巨大作用,努爾哈赤在此役中因遭砲火擊中,重傷而卒。此次戰役之後,立功的大砲被朝廷封為“安邊靖虜鎮國大將軍”。澳門雜誌f1JY6\Xc

n`n)z:]R{ h_M/G0隨著後金的進逼,1630年初,西洋傳教士陸若漢(Joa)o Rodrigues)和公沙的西勞(Teixeila)奉明廷之命,又從澳門購得大砲十門,打算護送進京。不料,在涿州就遇到戰況,陸若漢和軍士們操縱大砲,“晝夜防禦”,打退後金入侵。皇上將大砲賜名為“神威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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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0年夏季,陸若漢再從澳門購得砲銃,並聘三百葡人技師及士兵上京,因遭人所阻,行至南昌,葡人折回澳門,陸神父只得率領少數人繼續北上。1631年春,陸抵京後,又轉去山東,根據旨意,繼續研製和演練西洋火器,並造出數以百計的火銃。來自澳門的大砲,儘管犀利,但始終沒能挽回明朝覆亡的命運;建在澳門的砲台,儘管堅固,也到底無法阻止歷史步伐的前進。澳門雜誌2_#wUw|S

zfYr+s9S[yy0這也許是澳門的大砲和砲台留給後人的一點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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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鄧思平澳門雜誌2aLn6z8@(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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