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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行」的華商與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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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4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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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稱白馬行的伯多祿局長街,是澳門第一條鋪設水泥的街道。此街昔日洋行雲集,華商名人多聚居落戶於附近。1942年6 月 6日,澳葡政府為紀念議事公局局長伯多祿,始把全長235米的白馬行改稱伯多祿局長街。澳門雜誌V&d-p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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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井頭與《知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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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城市發展,許多昔日街道消失,但有些新設的街道,卻因拆卸舊宅而開闢。於17世紀已經存在的白馬行,恰好兩種情況皆有。據載,昔日白馬行與美麗街之間,曾有一大水井,水清而冽,樹林繁蔭,附近中西商戶多於此取水,時人稱為「大井頭」。1897年2月22日(清光緒二十三年),梁啟超等人創刊的《知新報》館址即在大井頭第四號(註一)。《知新報》者,是繼上海《時務報》後又一傳播新思潮的報刊,亦是澳門第二份中文報紙,為維新派在華南地區的重要喉舌。《知新報》因受何連旺等澳門華商資金幫助,又設立於澳門,故「《知新報》上有相當多澳門學術、文化、社團活動的報道和資料,對於推進澳門歷史與文化的研究,必能提供不少有益的東西。」(註二)可惜《知新報》原址,以及大井頭都已煙沒在城市建設與街道變遷之中,空留青史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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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大井頭的消失,同與白馬行相接的「柯傳善堂里」及「余敦善堂圍」則可說是相映成趣的新闢街巷。因為柯傳善堂里及余敦善堂圍,原來竟是老房子中的室內範圍,是後來在拆建舊宅之時才縮窄房屋,並在屋旁新開出原本不存在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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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Fa t0柯傳善堂里原名「白馬里」,余敦善堂圍原名「白馬圍」,其二者左右懷抱的樓房,曾是《澳門日報》所在(年前遷往慕拉士大馬路)。不過,世人多有不知者,是此大樓及旁邊住宅大廈,原來是一間大型絲綢洋行遺址,後因香港開埠,澳門碼頭港口條件不及香港,故在澳門開業的茶行、絲行及瓷器行等中外洋行紛紛轉至香港營運,空餘偌大樓房於澳門。當年絲行樓房拆卸後,澳葡政府便在原地割街開路,故今天始有南接白馬行、北達老饕巷的柯傳善堂里及余敦善堂圍的存在。澳門雜誌8P0_u7Au(}'O*Sp

吳節微薇擔保孫中山借款

$T['?Aw$_0昔日兩街之間,有一吳家大屋,是近代澳門著名紳商吳節薇購地興建的大宅。吳節薇是誰?當年孫中山先生在澳門向人借錢時,擔保人就是吳節薇。事緣孫中山在香港西醫書院畢業後,便到澳門行醫,並謀劃革命大計,故於1892年12月18日(光緒十八年十月三十日),向鏡湖醫院藥局借貳二千大元,合兌銀元一壹千四百四十拾両白銀,開辦中西藥局。借據之中,除有「揭銀人」孫中山的簽署外,另有「知見人」六人,包括黎若彭、阮建堂、黎曉生,曹渭泉、張楨伯、宋子衡,而責任最大的「擔保還銀人」就是吳節薇。此事之後,在1896年(光緒二十二年)鏡湖醫院值事會的財產記錄中,又見孫中山的另外兩次借錢,分別是「本銀壹仟肆佰肆拾両」及「本銀壹仟七佰二拾八両,五年期」的兩筆,擔保人都是吳節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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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吳節薇三兩次出面擔保孫先生呢?吳節薇對孫中山的信任,原來是與「四大寇」之中,居於水坑尾的楊鶴齡有關。據楊鶴齡之子楊國鏗口述,其實吳節薇就是楊鶴齡的七妹夫。用楊國鏗的話,是「當時我的七姑丈吳節薇,是澳門的富豪,通過我父的介紹和極力說項,我姑丈吳節薇終於同意了做擔保還銀人,從而使孫中山先生在澳門大街的中西藥店得以開設。」又說:「其時孫中山先生手頭拮据,資金短缺,我父更極力支助,但一時難集現金,便將前在澳門買下的龍嵩街某號大樓轉讓于於七姑丈吳節薇。及孫中山知之,曾極力勸止,我父一再表示,已經決定,不宜變更。這間大樓房讓價共若干元,全部送給了孫中山先生,為革命活動經費。前我曾見過孫中山在1911年初有過一張書劄給我父,就是寫明這件事。」(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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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期間,廣州大學附屬中學(廣大中學)遷至澳門繼續辦學,曾租用白馬行的吳家大宅為校舍。及至1978年遷出,後才改建成澳門日報大廈(本文刊行之日,此大樓又在拆卸重建)。今天,白馬行上雖已沒有吳家大宅存在,但吳節薇應在街牌上留名。不過,當年澳葡政府為吳宅兩邊新街命名之時,卻不以此為念,而是把新街取名柯傳善堂里及余敦善堂圍,以紀念澳門另一華商──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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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六承辦仁慈堂彩票發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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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六原名柯翼堂,堂號為「柯遷善堂」,1856年生於澳門,在兄弟中排行第六,故人稱柯六,為當時的著名華商。柯六起家,係因參與承包澳門仁慈堂彩票。仁慈堂者,是葡萄牙本土已有的慈善組織,澳門首任主教賈尼勞神父將之引進澳門,成為澳門早期由葡萄牙人建立的慈善機構,華人多稱為「支糧廟」。為籌措經費,仁慈堂很早便以發行彩票的形式集資,但初期採用政府銷售的辦法成效不佳,後便改為招商承辦。1897年9月19日,柯六與盧九家族合組恒恆和公司承辦此事,以華商靈活手段,在省港澳各地發售仁慈堂彩票,經營期10年,仁慈堂彩票始大受歡迎,柯六亦因而大賺。1898年8月,柯六更加入葡籍。1899年間,柯六已在澳門火船頭街、蓬萊新街、夜呣巷、快艇頭街等擁有13座房產(柯六居處為南灣街31號),又合股創辦廣江火船輪渡。1909年至1911年,柯六連續3年名登澳門納稅大戶之列。此外,柯六又連續3年(1903年至1905年)出任業鈔公會會員,1905年柯六還當上了正會員;1910 年至1911年,柯六再次連續出任業鈔公會副會員。澳門雜誌OWeu*z#[q*L*M

*iGwKsM9K7t O;U0為表彰柯六的貢獻,故在1919年7月,澳葡政府根據柯六的堂號,將「白馬里」改名為「柯遷善堂里」,但不知何故,竟以訛傳訛的將此街稱為「柯傳善堂里」。此外,政府又將「白馬圍」命名為「柯傳善堂圍」, 1925年再改為「余敦善堂里」,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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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台上鼓吹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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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吳家大宅,再沿白馬行前行,約百米之外的白馬行盡頭,又是另一華商故地。今已改為銀座廣場的現代化商場,當年原是革命活動場所。銀座廣場原址,昔日人稱釣魚台。1909年澳門同盟會分會成立,革命志士在澳門各地紛紛籌謀義舉。1910年7 月29 日,盧九第三子盧怡若以華商身份作掩護,租下釣魚台洋樓的二樓,向澳葡政府立案註冊,成立「濠鏡閱書報社」,表面是讀書之地,實為同盟會澳門分會。「書報社成立之日,舉行了近300人的集會。會上革命黨人紛紛登台演講,其中培基學堂學生、同盟會女會員趙連城演説,鼓吹反清,為澳門有史以來第一次。」(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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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Q9T$XK%x#Rn p-V0 現今的釣魚台,已再建成15層高的商住大廈(另有4層地庫),不留丁點歷史痕跡。不過,註冊成立「濠鏡閱書報社」的盧怡若,仍可在盧廉若公園的養心堂之內,得見其遺照遺物。澳門雜誌n"rk x!a Mb0\.@i

tII8P1}Gd!A"u0盧怡若(1883-1985) 是盧九第三子,盧廉若的三弟,名宗縉,字聖惇,號怡若,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與其六弟盧誦芬同時考中舉人。盧怡若雖讀孔孟國學出身,但亦曾留學日本及英國,入讀倫敦皇仁書院,思想新潮。最新潮者,當是在出國留學前,已於1902年,在龍嵩街呂宋人所開之理髮店,將辮子剪去,成為「澳門剪辮第一人」(註五) 。革命成功多年之後,盧怡若更被尊稱為「革命老人」。澳門雜誌M6}8qO6U$QwG#Y

倡建鏡湖醫院的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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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同處白馬行之盡頭,銀座廣場對面的信達城商場和國華戲院商場兩座建築,昔日亦係華商名人活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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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Zj*g,}p0信達城今是澳門著名商場,亦是白馬行的地標性建築,但在多年之前,此地曾是曹家的私人大宅群,佔地甚廣,由現今的信達城至雅明商場,都是曹家的物業,故當年的曹家大宅的規模,並不是以屋內有多少房間計算,而是以街上連綿多少座房屋計算。當其時,曹家在白馬行上共有約20間大小不一的房屋,前臨白馬行,後通天神巷,氣勢非凡。至於曹家主人,就是當年澳門華商巨富曹有。曹有,字應賢,號渭泉、益昌,立「曹存善堂」及「曹連益堂」,活躍於19世紀中後期的澳門,是第一位獲得葡萄牙皇室頒授勳章、冊封為騎士的華商,又獲清廷欽賜二品榮銜及賞賜頂戴花翎。曹有除是商家,亦是鏡湖醫院創建人之一與立契人,先後於1874年、1887年擔任鏡湖醫院總理(前述孫中山借錢開辦中西藥局,曹有以渭泉之號署名擔任「知見人」之一),又被譽為澳門近代工業的奠基者之一,因曹家經營的絲廠,是較早將機械生產技術引入澳門的廠房。查1882年《澳門憲報》,便可見曹有稟請在當年的白馬行第三號設立繅絲廠,並用「火氣機器一副轉動而為者」。不過白馬行上的繅絲廠開業不久,便因環境污染嚴重而被街坊「報官」投訴,最終此繅絲廠便於開辦數年後關閉(註六)。及後,曹家在1890年把被迫關閉的繅絲廠改建為織造匹綢廠,繼續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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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w+g U8|*_ZS0 186996年曹有過世後,長子曹善允選擇在香港發展(頗有成就,此乃餘話,從略),由三子曹善業(字子基)繼承曹家業務,且更擴大生產,後因經濟糾紛,官司接連,曹家物業陸續出售,家道遠不如前,終在20世紀初,曹家便退出澳門華商舞台。當年聲勢顯赫的曹家,在澳門所留的痕跡已如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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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華戲院與維新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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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白馬行銀座廣場對面的另一座建築:國華戲院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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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Hq4kQ#x0今見網上資料,多言國華戲院於1931年4月13日開幕,有座位約千,分堂座及樓座兩層,上映中西猛片,風光一時。直至1987年8 月1 日停業,合共經營了56年。戲院結業後,發展商以約三千萬元拆卸國華舊樓,改建爲五層商業大廈,取名「國華戲院商場」,因被政府列為文物而加以保護,故保留了原建築的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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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l?eO)~r]k,I0在開辦戲院前,這裡原是清末民初維新派教育家開辦學校之處。在王文達《澳門掌故》的附錄之中,有《維新之塾師──陳子褒兄弟》一文,提及「當乎晚清時期,中國科舉之制猶未廢,而在澳門之掌教鞭者,仍多以教授應舉之八股文章是尚。及至康有爲、梁啓超輩興,提倡維新運動,廢除科舉,振興學堂。於是八股文章乃歸淘汰。而澳門之維新教學,爲首者,其唯陳子褒、陳子韶兄弟乎!……陳子褒本身雖是科舉出身,但屬維新派人物,首先提倡用淺説白話文教學。」王文達又引《辛亥革命回憶錄》趙連城之言,介紹「陳子褒還編印了一些稱爲三字書、四字書、五字書的國文課本,來代替舊的三字經等,有意識地向學生介紹康、梁的維新思想和保皇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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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M!{5a3C9H0王文達接言,陳子褒因為「當年在澳教學,成績斐然,學生日增,塾小莫能容,乃遷往龍嵩街,後再遷荷蘭園二馬路,更改名爲灌根學校。而子韶學塾則遷往板樟堂街國華戲院現址,改名爲沃華學校。該二校者皆爲澳中學校老前輩,作育英才,不少時賢碩彦出於子褒學塾之門,如:冼玉清、李應林等輩,比比皆是也。」當年陳氏辦學之地,堪與不遠處的大井頭四號《知新報》報館互相呼應。澳門雜誌b-{%F6{!Os

教育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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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教育,古人云能使人繼志者方為成功。按此,陳子褒兄弟則不枉一代教育家的美名,因為「1916年,著名教育家陳子褒的女弟子曹美瓊,在伯多祿局長街創辦了澳門第一所女子中學──維德女子中學;1938年,廣州大學附屬中學從廣州遷至白馬行街37號(按即吳節薇宅)繼續辦學,幾十年後才遷出該街。抗戰期間,遷往澳門的廣州培道女子中學,在50年代中期,也選址伯多祿局長街5號開設分校;1954年,浸信中學也正式遷往伯多祿局長街辦學。」(註六)另外, 1946年,澳門陳族聯誼會在白馬行32號開辦潁川學校,設小學一至四年級,後因擴展為六年制完全小學並附幼稚園,原址不敷應用,才遷往河邊新街。而濠江中學於1932年創校之初,校址亦在國華戲院側的天神巷。澳門孔教學會1913年創辦孔教學校(後與銀業學校合併為教業中學)之初幾年,也以柯傳善堂圍柯家大屋為校址。可見今天商店滿佈的白馬行,繼陳氏兄弟之後,曾是澳門的教育寶地。澳門雜誌'N#h(ajn*L)K)Y5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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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白馬行的學校,現今最顯眼的應是聖公會蔡高中學,因其地處白馬行與水坑尾街交界,每乘車經過,必見此地標。正因此處有地利之便,故在抗日戰爭之前,此處原是一間酒店。戰後,基督教聖公會港澳教區購入酒店業權,將之改建為教堂。1949年1月,「聖馬可堂」教堂改建完成,至上世紀60年代,蔡高中學便在上址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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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D-~M.h"I2w0至於蔡高學校對面,今為白馬行與水坑尾街交接的另一建築──匯業銀行中心。此銀行與相鄰的辛德大廈,原是鮑家大屋。1930年,鮑家大屋被政府收購,改為工務局辦公大樓;工務局遷出後,大樓空置多年,至2000年,拆建為辛德大廈及匯業銀行中心,白馬行東端入口始成今日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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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頭,1569年,澳門首任主教賈耐勞創辦澳門仁慈堂的同時,亦開設了聖辣非醫院(Hospital de S. Rafael,俗稱白馬行醫院,回歸後成為葡萄牙駐澳門總領事館),醫院門前的街道建成時便稱為醫院街,但因民眾都覺此街名不吉利,適逢醫院旁的英國渣甸洋行(即怡和洋行)代理出售「白馬牌威士忌」,在店門前掛個大招牌,上繪白馬商標,故街坊都改稱此街道為白馬行。1869年7月,澳葡政府正式公佈該街為白馬行街,雖然其後又改稱伯多祿局長街,但民眾口頭上還是沿稱其為白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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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S"] dO Y_0(註一)澳門基金會,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聯合出版,《知新報》(影印本)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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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I hZ7M9vw)Um0(註二)楊國鏗口述,胡耀華整理《四大寇之一的楊鶴齡》,載《浩氣長存──廣州紀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史料》,廣州市政協學習和文史資料委員會編,廣州出版社,P.309澳門雜誌(_3pWe IC6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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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三)鄭國強《清末民初粵澳賭商與政治關係的歷史回眸》,載《盧九家族與華人社會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民政總署出版,P.314澳門雜誌.N"F1dZzk%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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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四)林廣志《盧九家族研究》,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局、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P.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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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五)詳見湯開建《被遺忘的「工業起飛」──澳門工業發展史稿1557-1941》「繅絲及織造業的興衰」一段,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局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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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o+RF_2X+^&z!u0(註六)《澳門舊街往事.大堂區》,民政總署出版,P.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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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健威  圖:民政總署/陳偉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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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井頭 (網上照片)
  • 孫中山先生與鏡湖慈善會訂立之借據,吳節微為擔保人,曹渭泉為知見人之一。(《孫中山與澳門》)
  • 《澳門日報》社曾設在白馬行
  • 曾為廣大中學校址、《澳門日報》社址的吳家大屋,現在又再拆卸待重建。
  • 柯傳善堂里
  • 濠鏡閱書報社(民政總署)
  • 銀座廣場
  • 國華戲院商場
  • 國華戲院舊照(網上照片)
  • 蔡高中學
  • 浸信會會址當年附設有中學
  • 匯業銀行
  • 葡國領事館
  • 伯多祿局長街之白馬行醫院 約1940年
  • 伯多祿局長街與水坑尾街交界處的工務局辦公大樓 193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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