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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洲孤島建成大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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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收藏 發佈時間:2015年5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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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健威  圖:陳顯耀/吳育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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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澳門雜誌1K5y4H TmdQ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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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洲本是一座與澳門半島隔絕的孤島。這座孤島曾掀起兩廣總督與西洋傳教士的一場角力,亦涉及鴉片戰爭的一場抗敵海戰。另一方面,中國第一所水泥廠,就坐落在青洲島上,廠方所築的石堤,成為日後築填青洲大馬路的基石。馬路建成之後,亦與何賢、高可寧,甚至德蘭修女等名字拉上關係。澳門雜誌 v*V_$`8IV5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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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瞰青洲全景(陳顯耀攝)澳門雜誌f2A/f/`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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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瞰青洲全景(陳顯耀攝)澳門雜誌!q^.h7Lm%a{g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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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小島比擬蓬萊澳門雜誌pU9xQ,?$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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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門歷史悠久,文物古蹟處處,但在整個青洲,不見古剎廟宇,也沒有村落遺址,列屬世界遺產的建築亦欠奉。在澳門文化局的「澳門文物名錄」中雖有「青洲山」一項,但只是籠統的把整座青洲山歸類為「場所」而入選,並無細指任何明確文物。故驟眼看,青洲似是與澳門歷史割絕的孤島。澳門雜誌$M*{+`/N!s6z\"H1w6u

    事實上,今日的青洲山,本是一座獨立於海上的小島,島上樹木成林,故昔日葡人稱之為「綠色島嶼」(Isla Verde),華人亦以意為海島的「洲」字稱之。青洲島與澳門半島隔海相望,沒有陸路連接,島上人煙稀少。清代著名詩人丘逢甲賦有遙望青洲島的一首七絕為證,詩云:「倚樓忽作蓬瀛想,一角青洲出海心。」可見在古人眼中,昔日的青洲似是海上仙島。而在《香山縣誌》之中,更將青洲之與澳門比喻為江蘇省金山(原是海島)之與鎮江市,其曰:「青洲山,在澳門北二里許,前山寨南四里,城東南一百二十里,一望菁蔥,周遭皆水,如金山然。」《澳門紀略》亦言「北則青洲山,前山、澳山盈盈隔一海,兹山浸其中。」可知在長久的歲月裡,青洲是立於海上的一座翠綠小山。「青洲煙雨」更曾被選為濠鏡十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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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竊據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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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孤立海心的小山,華人官民似乎興趣不大,查中外文獻,見最早對青洲開發的記錄,是以西洋傳教士計劃在島上建築休憩養病的場所為肇始。時為明朝萬曆年間(15731620年),即葡萄牙人租居澳門約20年之後,耶穌會的傳教士打算為患病的神父及聖保祿學院(於今大三巴牌坊)的學生覓得靜養休浴之所,故選址清幽的青洲島,平整土地,搭建小屋。讀《澳門掌故》,見有引龍思泰(強克司脫)Anders Ljungstedt)所著《中國葡萄牙殖民略史》中相關的一段史料,彌足珍貴,茲抄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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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洲島,在澳門西北海中,爲流氓之逃逋藪。葡人入居澳門後,漸至該島,開荒闢萊,視作遊眺地焉。約於一六零四年時,耶穌會之聖保祿修院院長賈華孥(Valentino Carvalho),與天主教東方巡教總監范禮安(Valignano)兩人,未獲得中國之地方官准許,私至青洲,擅築教堂,以爲傳教之所。當時華人誤認教堂作炮臺,因此流言四播,謂耶穌會士,居心叵測,有竊據青洲野心。於是駐澳華官,迺於一六零六年,率兵至島,盡毁外人居室及教堂,教徒因是嘩然,遂有仇殺華官之舉,及策謀大暴動事。香山知縣聞之大驚,出而調處,遂許耶穌會仍得居留青洲,惟即竪立石碑,聲明此島仍屬中國領土。一場風波,始得平息焉。」澳門雜誌m^6Y]_

    由上述文獻可知兩事:一是明朝萬曆年間,幾乎在青洲釀成一宗華洋衝突的案件──若此風波未有及時平息,則可能發生耶穌會士在澳門「仇殺華官之舉」;其二,是教會對青洲島的開發甚至佔用,淵源就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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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當年大事,《澳門紀略》亦有記載:「明嘉靖中,佛郎機既入澳。三十四年(約1586年),復建寺於兹山,高六七丈,閎敞奇閟。知縣張大猷請毁其高墉,不果。」《澳門紀略》以「不果」二字交代華官拆毀青洲山教會建築的結果,非常簡潔,但澳門史學家王文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清。其於《澳門掌故》曰:「自從耶穌會教士,在青洲建築教堂後,中國人士已疑其爲設防置壘,居心叵測,有竊據青洲之野心。曾是時天主教内部發生黨争,互相傾軋甚烈,於是一般反對耶穌會之教徒,遂乘機散佈謡言,甚至印行册子,謂耶穌會教士郭居静(Lazarus Cataneus),藉踞青洲,有覬覦明統陰謀。居澳華人,廣東官吏,均信以爲真,民則避居,軍則戒嚴,閉閘封倉,致令澳門糧食一時陷於斷絶,澳葡爲之大困,據《中國葡萄牙殖民略史》稱,『當兩廣總督接得郭居静謀叛消息後,即命總兵領軍收回澳門。但事先遣探偵查,始悉僅屬澳中宗教内所致,全無謀叛跡象,迺罷攻澳之舉。』又據托里各爾脱(Trigauk)所著之《中國基督教傳教史》所稱,『澳門葡人因此糧絶,感到大困,迺亟派要員二人,專赴廣東地方政府請求,謂葡人居澳,素愛和平,對中國向無危害企圖,懇毋聽信流言,遽斷糧食供應,殊深遺憾云。經中國派人調查後,知確是謡言,疑團頓釋。』」由是觀之,明朝官員確曾打算,因青洲的事件而「領軍收回澳門」,最終因葡人「專赴廣東地方政府請求」宣示和平,兩廣總督才「罷攻澳之舉」。澳門雜誌jo}$VjS_

    明末名僧跡刪有《青洲島》詩云:「突兀中流亂石隈,青洲咫尺擬蓬萊。潮頭撼岸晴還雨,屋角驚濤晝起雷。制犬吠花人跡斷,饑鳶佔樹鳥聲哀。憑誰為向馮夷道,還與華亭作釣臺!」對青洲為葡人所佔而感嘆唏噓。澳門雜誌cc},I'z(F(E

    今存於青洲山麓的修道院,雖在地理位置上與當年的耶穌會建築相近,卻是後來加建之物。事因在明朝天啟元年(約1621年),官府始終擔心西洋人在青洲島上築城,恐日久生變,故最後仍派人將青洲修道院的外廓及部份建築拆去。《澳門紀略》有言為證:「天啟元年,守臣慮其終為患,遣監司馮從龍,毀其所築城,蕃不敢拒。今西洋蕃僧構樓榭,雜植卉果,為澳夷遊眺地。」現在遺於青洲山上的修道院,雖是明末拆毀耶穌會建築後的建築,約建於1828年,但仍深具價值,惜於2007年,修道院及附近土地被售予建築公司,部份古蹟更被改為民工宿舍而致使文物受損,令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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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片戰爭擊退英軍澳門雜誌R$j8s1@ O:~ U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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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道院是靜修之所,但在青洲尚是一座孤島之時,還有另一抗英衛國的事跡被載入史冊──青洲師船擊退英軍。事緣鴉片戰爭之初,英軍曾侵襲澳門關閘,《香山縣誌》描述了當年的戰況:「七月廿二日未刻,英國嘩愉倫等,率舢舨十餘,火輪船一,由九洲洋駛至澳門關閘,突然開炮,官兵迎擊,隨遁,易中孚率署澳門同知蔣立昂,香山縣丞湯聘三,由南而北;署肇慶協副將多隆武,督標副將波啓善,由北而南;署提標遊擊阮世貴等,在中往來接應,惠昌耀率師船駛至青洲,水陸夾擊,壞夷船桅柁舢舨數隻,夷兵墮水者藉藉。」若非有此段文字留世,我輩都不知今日青洲大馬路一帶,在清朝鴉片戰爭之時,竟是夾擊英國海軍的戰區,更不知樹木繁茂的青洲島,竟是前山內海口道的其中一個海軍師船駐處。不過,青洲島上的守界兵,至光緒十三年(約1888年)便因葡人的驅逐而撤出,至於青洲海面之師船,亦於光緒十六年移駐前山。至此,青洲島便正式被葡人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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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第一家水泥廠澳門雜誌4tM%z W(z;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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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葡萄牙人佔領青洲島之後不久,青洲孤立海上的歷史便很快成過去,因為葡人在奪島後用約十年的時間,便完成築堤修路的工程,開闢了青洲大馬路,連接青洲島與澳門半島,而青洲島遂成青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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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青洲大馬路的開闢,必須從青洲水泥廠說起。「澳門青洲水泥廠又稱『青洲英泥』,在近代史上相當有名。它不但是中國水泥工業的鼻祖,也曾是澳門最大的工業企業,也曾是香港股票交易所第一批掛牌的股隻、第一批藍籌股。它造成了澳門歷史上最大的生態環境災害,將澳門最美麗的、有『澳門蓬萊』、『澳門金山』之稱的園林休憩島嶼,破壞污染成一個千瘡百孔醜陋不堪的廢墟。」(註一)至於青洲水泥廠的創辦者,學界常有不同論調,茲引民政總署的資料,則見是在「18821883年間,華商余瑞雲創辦青洲英泥廠,1886年,該廠售與美商旗昌洋行(該洋行1891年易主,由英商控股,故此人們多稱英國商人創建青洲水泥廠)。」不過,青洲島由葡萄牙所據,因何「在清光緒十五年(1889年)時,它已經年產銷五十萬桶水泥,產值二百萬銀,毛利七十五萬銀,產品不但銷往中國內地,而且遠銷印度和南洋諸國」(註二)的青洲水泥廠,會肥水流於別人田,由英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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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問題,查《香山縣誌續編》便知答案。書云青洲「本係前山營所屬之島,從前奉准給予白頭洋人,爲設教堂之所,並非葡人租界。光緒十二年,葡人竟租與英人,開設公司,在該島建,製造英坭土磚,每年收租銀一千二百両。」所以,葡人便在利益輸送之下,讓英人在青洲辦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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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英人與葡人雖有利益關係,但築堤修路的意向相左。《澳門掌故》有載,「迴溯當年聞澳葡築隄將抵青洲島畔,不過衹離一二丈遥時,島上之英人,特擇對正隄之要衝,在島上自建一鐵閘,以阻其通路,澳葡因是亦停止繼續填築。」由此可知澳葡佔領青洲島後,原打算與英商合作建一陸路連接海島,而且已付諸實行,由澳門一端與青洲一端同時向海心築堤,可惜因英人阻路而擱置工程。最終,要待青洲水泥廠遷往香港之後,修路的合壟工程方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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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油蟹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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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插一段題外話:話說昔日青洲環境秀麗,水清而美,故孕育了澳門名產「青洲黃油蟹」。可惜水泥廠開設後,青洲頓時烏煙瘴氣,水濁泥翻,昔日盛產黃油蟹的青洲已不再產蟹。澳門雜誌G3oD0L'S

    此段插曲,相信是澳門最早有記錄的工業污染影響水產生態的環保案例。詩人汪兆鏞有詩作為證:「蕃寺有興廢,可考天啟前。新製士敏土,機廠崇且堅。祇惜佳蟹絕,持螫空流涎。」(按:士敏土即水泥)詩後附註更直言「按青洲山下,海水淤淺,今已連亘陸地,直達蓮峰寺前,山下舊産黄油蟹極肥美,近年設士敏土廠,擲灰海中,佳種頓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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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堤築路連接半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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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青洲水泥廠遷走及黃油蟹絕跡之後,接連兩岸的青洲大馬路亦指日完工。至於此路開通的明確年份,兩個政府部門有不同的記載:一是文化局網站上所言「1889年澳葡當局由蓮峰廟附近填海成堤,使澳門半島與之相連。後來又陸續將堤岸周圍加闊,到今天已跟澳門半島連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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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民署資料中詳載「18872月,工務司囉利囉(Adolpho Ferreira de Loureiro)擬定由沙梨頭至青洲、由青洲起至關閘馬路範圍内的填海工程計劃,以便浚深澳門埠内海道。188910月,青洲英泥公司開始在青洲島北面築堤,與蓮花莖平行,直達前山之亞婆石,至11月,築堤『約計十數丈之寬,且陸續填築。』18901027日,澳門總督布渣(CustÓdio Miguel de Bona)頒佈第146號訓令,為配合澳門半島的發展,修建連接青洲與澳門之長堤,青洲亦可作為船隻停泊處。1893年竣工,命名為『博爾劄參政大馬路』(Avenida do Conselheiro Borja,同年71日澳門政府憲報有正式記載),華人則稱之為青洲大馬路,或青洲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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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逾800米的青洲大馬路開通之後,馬路兩邊及青洲山麓的填海工程相繼完成。填海後的廣袤新地,成為澳門早期的工業區,更在新填海地上築成「青洲坊」街區,居民日眾。而在城市急速發展之下,青洲大馬路便與罅些喇提督大馬路及白朗古將軍大馬路等交通要道相連,形成澳門台山區及青洲區一帶的主要道路網,理所當然成為通往青洲區的主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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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唯一賽狗場澳門雜誌? z+Pu |oV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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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青洲大馬路這主幹道上,除有眾多住宅大廈拔地而起外,更有幾座標誌性的建築物先後落成。由東至西順序,可先從全亞洲唯一的賽狗場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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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為「逸園」的澳門賽狗場於1931年開始營運,曾於開業5年後結業,股東完成股權轉讓,於1963年復辦。直至1983年大股東何賢過身之後,逸園賽狗場便轉為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的名下。不過,在澳門市民的生活中,逸園的最大功能不是提供賽狗娛樂,而是成為學校舉辦校運會的場地。事因狗場內有一標準的足球場以及田徑場,而且觀眾席上可容納大批學生,故多年來都是澳門各中、小學校舉辨每年一度校運會的理想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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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不說不知的是,這個有80多年歷史的狗場,曾於2009年入選美國《時代雜誌》「25項遊客不可錯過的亞洲體驗」的網站投票選舉中,位列16,名為「到澳門逸園賽狗場投注賽狗」,更是當年全澳唯一入選的項目。2015年底將是狗場專營合約屆滿之期,到時狗場命運如何,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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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帶一提,逸園賽狗場佔地甚廣,四周建有圍牆,而於青洲大馬路上的一段圍牆,延伸近半條街道,澳門政府為美化街道,便由民署牽頭,邀請澳門多所學校,以一校負責一幅圍牆的方式,為青洲大馬路狗場外牆畫上壁畫,且定期更新。此舉既可發揮學生創意,更有效解決了昔日途人在圍牆上塗鴉及貼滿廣告的亂象。現時沿街連綿的露天壁畫,亦成為青洲大馬路的一大特色。澳門雜誌:_GT8F&Kxhra: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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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設施相對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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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狗場隔街相對的另一標誌性建築,就是「台山市政街市」。往日此區小販,多聚在台山第六街叫賣,後來政府在青洲大馬路旁的菜田,劃出一方土地闢作街市之用,以便規管。街市幾經裝修之後,便成今日之貌,而原在街上擺賣的小食攤販,近年都按政府要求,遷入街市之內。至於街市上層,則為圖書室、乒乓球室等,為市民提供休憩和康體服務。澳門雜誌(YC P&X!z9R0`

    從台山街市向前直走數分鐘,便可見青洲大馬路上的另一社區設施──青洲圖書館。此圖書館位於美居廣場四樓,同層亦有YMCA及「美滿家庭協進會」等組織進駐,可說是青洲的社區活動集中地。澳門雜誌3yh;~u il.k

    在青洲圖書館的對面,便是「仁愛傳教修女會」(Missionaries of Charity),修女會的創辦人之一,就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德蘭修女」(Teresa of Calcutta)。「仁愛傳教修女會」在1950年在教宗批准下成立,位於青洲大馬路的會址,是該會在澳門的基地。上址原是聖保祿托兒所,修女會遷入後始易名,且兼有兩項服務:一是為來自貧苦家庭兒童提供服務的免費托兒所,二是臨時收容來自問題家庭婦女的「仁愛之家」。故此,常有身穿白色「紗麗」(Saree)的修女穿梭於青洲大馬路,為此區添上獨特風景。澳門雜誌Q_mN)w;px

    從修女會再向西行,便是相鄰的兩間學校。首先,是與青洲木屋區大火有關的青洲小學。事緣1950年青洲大火災之後,社會各界紛紛捐獻,以助災民重建家園,而在重建之時,當局應居民要求而開辦一所學校。此校由澳門中華總商會所辦,初名「青洲平民識字學校」,何賢為創校校長;後於1954年學校再遇火災,而1955年重開時便易名「青洲小學」。現在所見的校園,是於2002年修建新校舍的基礎上不斷優化而成。澳門雜誌ISxG] S/X8O

    走過與何賢有關的青洲小學,便見與富商高可寧有關的聖德蘭學校。當年建校的原因,是50年代此區多失學兒童,莫慶恩神父便籌建學校以教育幼小,終得高可寧資助建校,並將校舍使用權贈予教會,聖德蘭學校便在1957年投入服務,莫慶恩神父為首任校長。今見校舍為近年完成的新建築。澳門雜誌&w!_j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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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廠歷史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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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兩校向西穿過「何賢紳士大馬路」,便進入青洲大馬路最西端的部份。此處見有兩座建築,都是重要地標。一是「澳門自來水有限公司」,二是青洲塘的政府專用碼頭。澳門雜誌Y.|5?+_(~ M

    澳門自來水公司成立於1932年,於19358月起開始供水。當時水公司選擇於青洲大馬路設廠,乃因澳門早期的自來水,是於青洲附近用水泵抽水淨化而成,後因水質變差及水源不穩,故於1960年改由廣東省的竹仙洞及銀坑供水,但水廠位置仍舊設於青洲。在自來水廠隔街對望的海面,便是青洲塘。青洲塘除於颱風襲澳時作漁船的避風塘之外,亦是澳門海事及水務局(前稱港務局)及澳門海關的專用碼頭。此碼頭,是青洲填海之後,唯一設於青洲的碼頭。觀此碼頭,或可遙想昔年獨立海心、被古人視為仙島的青洲情景。澳門雜誌c'x"u$G2f7?n;Z rO

    百多年來,青洲已由一座孤島發展為工廠林立、人口眾多的社區。近年來,政府更在青洲建設公共房屋群,又在青洲山西面填海成為珠澳跨境工業區,開闢連接珠海的口岸,此口岸原先僅對持有園區工作證人士開放,自20141218日起,於每日零時至7時期間,增加向內地僱員、學生和澳門居民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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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二:見2010819日《新報》〈澳門煙賭商人倡辦青洲水泥廠〉澳門雜誌"u4~F;j7]O C.@%j vF

相關新聞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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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46年的澳門地圖中,青洲是個小島。
  • 1912年的澳門地圖,已見有海堤連接青洲島。
  • 1920年的青洲英泥廠(網絡照片)
  • 大約1900年時在青洲大部分巖石被除去之後建成的水坭廠(中國最早的水 坭廠)(網絡照片)。
  • 大約1900年時在青洲大部分巖石被除去之後建成的水坭廠(中國最早的水 坭廠)(網絡照片)。
  • 今日車水馬龍的青洲大馬路
  • 台山街市是區內地標之一
  • 青洲塘上的海事及水務局碼頭
  • 青洲填海(20世紀初)(網絡照片)
  • 為美化賽狗場的圍牆,民署特邀請了多家學校的學生於牆上繪製圖畫。
  • 高可寧捐資興建的聖德蘭學校有近60年歷史
  • 區內唯一歐式建築——俗稱二區的治安警察局第二警務警司處
  • 逸園賽狗場鳥瞰(陳顯耀攝)
  • 德蘭修女(Teres參與創辦的仁愛傳教修女會
  • 澳門逸園每週舉行多晚賽狗娛樂(陳顯耀攝)
  • 攝於1954年青洲遠景(網絡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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